何必动怒?老夫只想问一句实话——今日这般阵仗,可是你招来的祸水?」
章天华眼中闪过一丝嘲弄:「包老家主说笑了,若有人真要害我,这一路从宗门过来,千里迢迢何处不可动手?何必非等到进了你包家大门再搅风搅雨?这不是多此一举?」
包南松冷哼一声:「那可未必!」
章天华微微用力想挣脱手腕未果,反而更加冷静地分析起来:「而且,包老家主不妨仔细听听外面的动静。」
「这厮杀吼叫声分明是从四面八方同时涌入,绝非一两个点强攻,如此大规模的铺开袭击,分明是冲着要将整个包府根基彻底铲平而来!」
「这架势,这针对性,你当真不清楚吗?这祸根,难道不是在你们包家内部?」
包南松眼神微变,强硬反驳道:「我包家世代以染织为本,纵有同行倾轧,也不过生意场上些小龃龉!」
「在这偌大魂师界,何曾惹下过值得动用如此阵仗、与如此强敌结下的血海深仇?!」
「包家清清白白做生意,绝无此等仇家!」
「呵,」章天华短促地笑了一声,带着冰冷的失望,「事到如今,包老家主还是信不过我章天华,信不过七宝琉璃宗的诚意啊。」
包南松手上力道不减:「章主事见谅,在弄清这祸事根苗之前,只好委屈你……先在包府留上一留!」
章天华闻言,脸上的温和儒雅瞬间消散,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包老家主……你就这麽有把握,能拿捏得住我?」
话音未落!
电光火石!
章天华被包南松紧扣的右手手腕猛地一翻一扭,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一股阴柔锋锐的劲道骤然爆发,瞬间逆转了形势。
包南松虽惊不乱,「包衣」附体的手腕处土黄光芒急闪,同样蕴含着一股极强的反向扭力猛地向後一拉,两人手腕肌肉瞬间紧绷如钢索。
然章天华那翻腕的一抖诡异刁钻,真如滑鱼般脱出了包南松的钳制。
就在章天华手腕脱困的刹那,包南松右手掌已裹挟着沉闷的破风声,狠狠向章天华当胸推来,掌风迫人!
章天华瞳孔微缩,左手食指与中指瞬间并拢,指尖一点精芒乍现,没有丝毫花哨,闪电般直刺包南松推来的掌心劳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