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被因天水战队花样滑冰开场舞的助威方阵压制。
此刻获胜,他们自然要将属於长安战队,用尘笑君的专属口号,以更加磅礴的呼声夺回来。
126号贵宾包厢内,气氛亦是微妙。
纪冰烟透过单向玻璃望着下方被搀扶退场的羽生结弦,步履虚浮:「天水今天可真拼,羽生那脸色白吓人。」
「是因为省赛上,天水学院被我们冰封学院击败,那个公爵之女又输给了若兮,所以他们想在这里打赢长安学院,证明自己吗?」
靠在松软沙发里的白泽润闻言,撇了撇嘴:「谁知道呢。」
「也可能是为了整个天水赛区的颜面吧,毕竟他们学院可是直接用了『天水』的名字。」
白是一个大姓,一个很普遍的姓,有天斗学院天星炉白家,有昊天宗尖尾雨燕白家,有月宫白玉蟾的白家,更有现在冰宫这个北极熊的白家。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被抬下去的身影,「至於羽生,这家伙虽说平时总有点捏着端着,长得也细皮嫩肉,唇红齿白的,娘炮一个,但今天真是豁出去了。」
「连续施展精血秘术拼命,这已经是第二次了,而且比我们省赛比赛时拼得更彻底,算条汉子。」
「哼,他是找死。」纪冰烟将目光转向场中持剑而立的尘笑君,「要不是笑红尘一剑砍了那头凤凰,他可就被拖废了。」
「红尘,还真不愧是探花郎,连斩两头魂圣级的冰凤凰。」
薄怀玉一直关注着战况,眼神专注:「他那两剑,确实不凡。」
「第一剑破空凌厉,极尽锋芒之锐,斩断宿怨的决然之感;第二剑那个魂技的意念,离圆满也只差一线了吧。」
始终神情冰冷的湛若兮,眼中千钧寒意,只吐出四个字:「剑道尘家。」
纪冰烟眼波流转,带着一丝促狭看向薄怀玉:「我说怀玉啊,你们薄家立足的根本,同样是剑道传承。」
「这『剑道尘家』的名号当前,可不能让人比下去了呢。」
薄怀玉闻言只是淡然一笑,嘴角的弧度带着几分深思:「真正让人摸不透的,其实是他的武魂和魂技。」
「开赛以来,前前後後,他已经动用了五把不同形态的剑了吧。」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而且你们记不记得,当初他手持那把七星剑时,释放出的『青莲神光』,那可是减益类的魂技。」
他伸出手指,细数道:「快攻型魂技他有,防御类型的也见过,增幅己方的,减益对手的,这最後一剑,附带的净化消弭之力…他似乎囊括了所有类型的魂技形态,毫无短板。」
旁边的白泽润听得有些挠头,困惑地接口:「这有什麽奇怪的?很多魂师都有不同类型搭配的魂技啊。」
纪冰烟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这能是一回事吗?人家剑神珠是兵器谱排行第一的存在,所谓『六边形战士』,魂技搭配全面得无懈可击,这本该就是他应有的姿态。」
薄怀玉的目光重新投向场中那对耀眼的少年少女,眼中掠过一丝灼热的光:「好了,讨论这些无益。」
他手指轻轻敲了下玻璃窗,「一个兵器谱魁首,一个森罗卷榜一。」
「长安双璧,名不虚传,期待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