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水,而是他们『自己』的那碗水,水有高低而分先後。」
朱洛溪听他这麽一说,眼神复杂地变化着,似乎有点明白了。
朱墨白望着妹妹忽明忽暗的面容,指尖轻叩桌面:「醒悟过来了?我们朱家是商业世家,纵横南北,首重冷静,靠的是定力,最忌讳意气用事。」
「所以啊,咱们莫要因吃不到葡萄便说葡萄酸,青蛙嫌大海太宽。」
「哥哥!「朱洛溪跺了跺脚,鬓间珠翠轻颤,「什麽话,什麽话,难听死了,我才不是酸葡萄,才不是癞蛤蟆呢。」
见玉面涨得比腰间珊瑚禁步还要红艳三分,朱墨白执起青瓷盏浅啜一口,眼底泛起笑意:「哈哈,好好,话粗理不粗,」
他凝目望向窗外纷,吐字如结冰棱,「说到底,还是咱们实力不够,若咱们实力强过五山,他们又岂能拦得住咱们?」
朱墨白随手将玉骨扇转出残影,檀香缭绕间话锋微沉:「这一次也不是全然没有收获,以往我们实力偏弱,没机会参与这些强队的游戏。」
「如今倒真真切切尝到了强队的门槛,能感受一番滋味,也是吃一堑长一智嘛……」
朱洛溪突然截断话头,素手攥紧裙摆:「那我们以後怎麽办?哥,你今年已经21岁,五年後年岁就要超了竞赛规制。」
「正是要交托於你。「朱墨白:「下一届长安举办,天时地利就轮到咱们了。」
……
另一边,长椅上的连守中面色略显苍白,汗湿的额发被毛巾压着,随着急促呼吸微微起伏。
时飞昂落座时带起一阵风,裹挟着药油与血腥气。
他以手抵唇闷咳两声,哑声笑道:「怎麽,咱们连大魂师这是被霜打了?瞧你这模样,似乎有些失落?」
「是我害了大家。」连守中神色黯然,攥着毛巾的指节发白,声音像浸了冰碴子,「若非我当日执意再战……」
喉头哽住,他说不下去了。
与岳思学院那场溃败像把生锈的刀,日日夜夜剜着心口——若非他逞强,何至於连累全队折戟,更不会在平安学院手里栽跟头。
第1406章 可愿……屠龙?!-->>(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