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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千松幸灾乐祸的拍掌说道:「哈哈,妙啊。」
「熊瞎子,这下有好戏看了,马上碰上那个疯女人的队伍,她就在下面的观武台上坐着呢。」
王威瞳孔一缩,接着嘿嘿笑了笑:「老松头,你就别在这儿幸灾乐祸了。」
「不管对手是谁,我们学院都不会怕。」
「我们学院的学生,个个都是精英,有足够的实力应对任何挑战。」
马赛学院的路景澄,接上道:「那你护好你那几个好苗子,不然我们也不至於齐聚在此。」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如同从幽冥传来:「这比赛,背後牵扯的利益太多,还要小心那些暗中的算计。」
这魂师世界的复杂远超想像,一场看似普通的比赛,背後可能隐藏着阴谋和交易。
例如那些外围、地下做庄的,给长安学院弄点事输了,那他们就赚翻了。
王威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冷哼道:「我倒要看看他们有没有那个胆子敢出手?尘家会不会挑了他们?!」
众人都噎了下,这大爷的!
现在尘家可以说凶名赫赫。
王威接着道:「说起这些蝇营狗苟,昨儿,城主府不是还挑了个黑玉盟吗?」
这时,天狼学院的副院长危新之开了口,嗓音低沉:「对,老松头,你还是说说昨晚你和贝隆干嘛去了。」
天狼学院一向实力强盛,在省内学院中也是赫赫有名。
然而这一届却遭遇了重大变故,天狼门被尘家灭门。
天狼学院昔日不少优秀学子身亡、被俘,还有一些选择了逃离。
不少与之有些关联的学子,当初整日惶惶不可终日。
直到两三年过去,他们才放下心来。
学院经历了好一番动荡,不过也藉此机会纯化了不少力量。
岳千松轻吐烟圈,说道:「你这不是废话吗?!还能干嘛,当打手呗。」
「这不就是咱们这些教书匠的宿命嘛,有时候为了学院,为了那些背後的势力,不得不做一些身不由己的事。」
他话音刚落,贵宾室里的气压骤然肉眼可见地降了下来。
王威也沉默了,良久才缓缓开口:「有钱拿,有东西收就行了。」
「在这天地烘炉里沉浮,咱们这些人,既然选择这条路,有时候为了资源和其他好处,也没那麽多可讲究的。」
岳千松微微点头,目光投向王威,说道:「老王,你老大成了封号斗罗,这可是我们省内学院几百年来少有的盛事再现啊。」
「在这一点上说,以後你们长安学院在省内的地位,可就更稳固了。」
他们这些官办学院的副院长,呃,其实正院长大多都是各郡守挂名。
还有索伦这样的民办学院院长,也都是各城市(郡)的供奉。
他们之中很少有百岁老人,为何?
因为大多数都在残酷的岁月中战死了,只有极少数幸运儿能够功成身退,回家养老。
月光石散发着柔和而明亮的光芒,映照着七张神色各异的脸。
有人嘴角挂着一抹冷笑,似在嘲讽这世间的纷争;有人闭目养神,对这一切都已司空见惯;有人指间魂力凝刃,空气分流;有人杯中酒已结成冰,却浑然不觉,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