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这个「仙」字和修仙的「仙」不是一个字,不完全相同,但又有相同之处,尘笑君拿来用了。
尘子修神色凝重,继续说道,「只是,他们毕竟年岁已高,突破之际,难免会有诸多变故。」
「怕有意外,我和你嫂子只有两人,未必能护持的住这麽多人周全。」
「因此,我想请你们一同前往,为他们护法,以防不测。」
陆雪琪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自然要去!」
小妹将要突破,她此刻自然忧心,恨不得时刻守护在侧。
兼之族中诸位同辈突破,她又怎会袖手旁观?
……
尘子修袍袖一拂,一坛泥封陈酿凌空抛去。
张小凡五指如钩稳稳扣住坛口,指节微屈便震开酒封,琥珀色酒液在青瓷杯中漾出三迭浪。
他仰颈饮尽,喉结滚动间笑纹自眼角绽开:「到底还是这九转雪芝酿对脾胃,若非此等珍品,雪琪怎肯许我贪杯?」
九转雪芝酿虽不及九品酒芝酒,但也高出八品酒芝酒半筹。
陆雪琪眼风如刀扫去,素手按在寒玉桌沿凝霜:「这些年,亏得子修大哥送来的生命泉水、千年石髓与祛伤药酒,更兼那些固本培元的灵药灵丹,将我与小凡体内暗伤拔除七成有余。」
说着指尖掠过腰间,当年血战戾气仍隐隐刺痛经络。
张小凡垂眸望着掌中酒杯,杯底映出眉间一道淡青暗纹。
当年他仗着天书秘法强行续命,虽保住修为,却叫无数细若游丝的经脉如乾涸河床般皲裂。
之後养伤十几年,後来虽伤势恢复,但有些细小经脉暗伤可一直留着,甚至有些他自己都不知道。
陆雪琪青丝间忽现的几缕银霜,亦是多年恶战时落下的病根。
「同脉连枝,可不兴说这些生分话。」尘子修屈指敲响案上玉磬,如清泉涤尘。
他广袖中忽而飞出数坛不同的酒和三只琉璃盏,斟酒其中,盏盏盛着不同色泽的灵液,在月光下流转七彩虹霓。
「今夜当饮尽这三江五湖之酿,方不负这云海苍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