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可谓记忆犹新。
这般礼数,对於登门拜访,确实重了。
但作为前晚那事的封口费又不重。
可,尘家给不给,他都不会说出来。
尘华笑道:「吉老三,你放心,十几年交情了,你的性情我还能不了解吗?我们当然放心了。」
雪诗琼轻轻拉了拉吉祥的衣角,好奇地问道:「什麽那天的事情,前晚曲水流觞会上到底发生了什麽事?」
【雪诗琼】
看来吉老三已经跟她提过遇见我们的事情了,这样更好,尘华如是想到。
他眼珠一转,说道:「这位应该是弟妹诗琼吧,风华正茂,难怪说跟恬恬长得有八九分相似,姐妹花似的。」
雪诗琼与吉祥对视一眼,心中暗自惊讶,他连我的名字都知道?
她虽深居简出,但以尘家的实力,知道她的姓名并不奇怪,可她总觉得尘华此次来访是有备而来。
甚至吉祥也怀疑,那晚他们来包厢就是有意的,目标就是他和他女儿,而现在则是冲着他们一家来的。
他忽然回想起,当晚尘笑君在吟咏《鹊桥仙》时,好像曾特意瞥了他一眼。
那句「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难道……?
雪诗琼见吉祥面色变幻不定,纤指捏住袖口轻轻一颤,眼波流转间朝尘华嫣然一笑:「世兄谬赞了。」
「不知,我家吉祥是否有什麽地方,让世兄误会了呢?」
尘华摆手,轻拂袖口,有些漫不经心的笑道:「没有,没什麽大事,左右不过是我这个侄儿领悟意境成型的事情罢了,跟吉祥没关系。」
吉祥猛地站起来,指着尘华,气笑说道:「尘老六,你有病吧。」
「那晚你暗示我不要说出来,现在自己却大大咧咧地说出来了。」
「你是失心疯了?还是玩我呢?」
话音未落,雪诗琼倏然僵直身子,青玉簪上垂落的明珠在她鬓边轻晃,映得眸中惊色愈盛。
身侧的吉恬恬,更是掩不住惊诧,葱指揪住校服的裙裾,失声道:「六哥领悟意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