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轻轻一挥,如同在描绘一幅画面:「得天独厚,更是遇到一些志同道合的夥伴,愿意一起前行。」
「因为,一个人虽然走得快,但只有一群人才走得足够远。」
尘子修继续追问:「何为处事手段?」
尘笑君微微一笑,眸光流转:「处事有三个层次:第一层谋事,第二层谋人,第三层是谋局。」
「谋事先谋局,谋财先谋人。」
「不谋全局者,不足谋一域;不谋万世者,不足谋一时!」
他轻轻一顿,仿佛在思考着什麽,「万物皆为我所用,万物皆不为我所用。」
尘子修接下来的问题,更加深入:「何为用人?」
尘笑君沉思片刻後回答:「闻言不惊不喜者,可当大事;听谤不怨不怒者,可处大用;遇难不避不畏者,可担重任;用心不忮不求者,可谋大略。」
尘子修:「何为做事?」
尘笑君宏声道:「路虽远,行则将至,事虽难,做则可成。」
「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
尘子修:「何为用心做事?」
尘笑君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感悟都融入回答中:「漫漫长途终有回转,余味苦涩终有回甘。」
「天下大事必做於细,天下难事必成於易。」
「不经一番寒彻骨,怎得梅花扑鼻香。」
後面的问题,更是直击心灵:「何为心?」
他的声音逐渐低沉但充满力量,「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尘子修听後默然片刻,然後点了点头,又问:「那如何看待这世界?」
尘笑君深吸一口气,目光变得宽广起来:「佛为心,道为骨,儒为表,大度看世界。」
他伸出手掌,轻轻一握,「技在手,能在身,思在脑,从容过生活。」
「上万年读史,不外乎功名利禄;九万里悟道,终归於诗酒田园。」
佛、道,他听尘笑君说过。
於是,尘子修再次提问:「儒?何为儒?」
尘笑君肃然回答:「养天地浩然正气,修身、齐家、治族、平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