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目前尚不清楚。不过……」
老者接过话茬,语气冰冷,「你怀疑是我们内部出了问题,有契子?」
中年男子点了点头,「正是如此。」
老者果断下令,「那就去查,务必水落石出。」
中年男子应声道:「是,家主!另外,还有一事关於武魂殿的最新动态……」
老者做了个手势,示意他继续。
於是,中年男子详细汇报了千道流近期的行踪以及与之相关的种种线索。
老者听得全神贯注,不时点头,眼中闪烁着阴厉的光芒。
「很好,继续跟踪,任何细节都不容错过。」老者郑重吩咐道。
待中年男子离去後,房间内再次陷入了沉寂。
老者缓缓踱步,目光凝视着窗外的远方。
「这边是千道流与尘家剑阵的对决,而另一边的消息却来得如此及时,这是在故意设局钓鱼吗?」老者心中暗自思量。
片刻後,他轻叹一声,「罢了,暂且静观其变,待时机成熟再做定夺。」
於是,一股暗流,悄然在大陆上传开。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这位站在权力巅峰的老者,他的每一个决定,都可能改变整个大陆的格局。
……………
几天之後,天时城内的氛围依旧繁忙而有序,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络绎不绝。
在这座古老而繁华的城池中心,一座装饰典雅的茶楼内,周天舒、周迎东以及时守愈三位正围坐一桌,气氛显得既紧张又凝重。
周天舒端起茶杯,大口喝了一口,仿佛是要藉此平复内心的波澜。
他放下茶杯,郁闷地望向他的父亲周迎东,以及一旁的时守愈,开口道:「父亲,愈伯父,我们的天骄榜下一期恐怕要迎来大幅变动了。」
周迎东闻言,眉头微微一皱,显然对这话极为关注。
「哦?具体说来听听。」
周天舒便将尘家宴会上所发生的一切,一一详细道来。
周迎东听着,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显然对尘家的实力提升感到意外。
「没想到,尘家之人竟如此深藏不露,这次我们算是栽了个小跟头。」周迎东感慨道,
随後转向时守愈,「老愚,你怎麽看?」
时守愈沉吟片刻,缓缓说道:「看来我们还是把尘家新生代排得太低了。」
「不过,这也不能说我们的排名就是错的,毕竟世事无常,实力总是在不断变化之中。」
周天舒接着补充道:「还有一点需要注意。」
「什麽一点?快说,别总是卖关子。」周迎东催促道。
周天舒撇了撇嘴,有些无奈地说道:「我离开尘家宴会的时候,被尘鸿识破了身份。」
「你暴露了?难道有人使用了洞察类魂技?」周迎东闻言,脸色一变。
周天舒摇了摇头,「没有,我之前并没有感觉到有人对我使用洞察类魂技。」
「那怎麽可能?你怎麽会暴露呢?」周迎东疑惑不解。
时守愈此时负手站了起来,陷入了沉思。
片刻後,他缓缓说道:「你不是说尘子修好像痊癒了吗?或许,这就是原因。」
周迎东一拍脑袋,恍然大悟,「这样啊,难怪……」
周天舒接着说道:「父亲,尘鸿还警告过我,说之前我们把他们架在火上烤。」
周迎东闻言,脸色更加阴郁,「老愚,你怎麽看这件事?」
时守愈沉吟片刻,缓缓说道:「或许,我们直接上门去问问尘家,有些事情,和谐解决比较好。毕竟,人家也是先礼後兵的。」
周迎东闻言,陷入了思考。
片刻後,他抬头看向时守愈,语气凝重地问道:「老愚,我只问你一件事。」
「说吧。」时守愈淡淡地回应道。
「上次那个东皇的事情,你最後到底看到了什麽?」周迎东,低沉问道。
时守愈闻言一怔,随後摇了摇头,
周迎东的眼中翻涌着情绪,「老愚,你什麽意思?」
时守愈回过头来,平寂无波的看着周迎东,「我的意思是我看不到,我的时光回溯无法窥探到,一片空白。」
「怎麽可能?你的时光回溯,可是我们的底牌之一,怎麽会看不到呢?」周迎东的脸色瞬间变得风起云涌。
时守愈叹了口气,平淡冷静的说道:「时光回溯虽然强大,但也是有上限的。」
「有些事情,或许已经超出了它的能力范围。」
周迎东闻言一惊,「你是说……」
时守愈没有回答,现场顿时沉静了下来。
周迎东一瞬不瞬的盯着他,好似要把他盯出一个洞来。
然而,时守愈的眼神平和。
周迎东沉声道:「请把话说清楚些。」
时守愈缓缓开口:「我後来调整了策略,从杀手的角度来看。」
「接着,我目睹了惊人的一幕:第一道强光闪现,两名魂圣瞬间陨落;第二道强光紧随其後,又有两名魂斗罗命丧当场。」
周迎东目光冷冽,摇头道:「这不可能!杀死魂圣尚且能够理解,毕竟封号斗罗的强力绝招有此能力。」
「但一招之内同时灭杀两名魂斗罗,我们做不到,尘琮也做不到。」
「而且我查过,尘琮没赶上。」
时守愈反问:「那你认为,为何那七名顶尖杀手,无一能够生还?」
周迎东猜测道:「难道是尘子修所为?」
时守愈否定了这一想法:「你觉得他们看见封号斗罗到来,会不会鸟兽散?」
「尘子修无法同时击杀多人,而且现场的战斗痕迹并非七杀剑所留,也没有逃逸或追逐的迹象。」
「更重要的是,尘子修无法阻止我的时间回溯,他不至於让我一无所获。」
周迎东身体微颤,心底一沉,惊疑不定地说:「难道说,这是神灵的力量?」
时守愈没有直接回答,保持了沉默。
周迎东继续追问:「所以,你才对尘家处处忍让?」
时守愈淡淡地回应:「那麽,你现在还打算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