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不敢动作,是被父皇的天威震慑,可......”
他说到这儿,忽然停住了。
李彻看着他,嘴角浮起一丝笑意:“接着说。”
李承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儿臣的意思是,总得让父皇在后面盯着,并非长久之策,我们需要整合整个朝廷,为父皇五年宏愿而努力。”
李彻点了点头,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夜色。
“承儿。”
李承也站了起来。
“朕要出一趟远门。”
李彻回过头,看着儿子那张惊讶的脸,缓缓道:“朕准备去一趟奉国,事关大庆百年大计,朕要亲自盯着。”
“父皇......要去多久?”
“不好说,短则半年,长则一年。”
李承沉默了。
李彻走回他面前,低头看着他:“朕不在的这段时间,想让你来监国。”
李承身子一震,抬起头,眼里全是惊愕。
“父皇,儿臣......”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儿臣才十三岁,朝臣们不会信服的。”
“儿臣虽然跟着听政,可那都是有父皇在,要是父皇不在,朝中那些大事,儿臣......”
李彻说不下去了,李彻却笑了。
“你觉得自己做不好?”
李承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李彻伸出手按在他肩上:“朕不在,满朝文武都会帮你,内阁的阁臣们你跟他们学习了两年,无师徒之名,却有师徒之实际,该知道他们的本事。”
“有事多问问,拿不准的就先放着,等父皇回来再定。”
“你方才说的那些,朕听着都挺好,和朕的想法不谋而合,你缺的不是本事,而是独当一面的经验。”
见李承依然低着头,李彻拍了拍他的肩鼓励道:“你是朕的儿子,朕信你。”
李承沉默了很久,李彻也耐心地等着他。
烛火在风中轻轻摇曳,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一大一小。
良久过后,李承开口:“儿臣......当全力以赴。”
李彻欣慰地点了点头:“好。”
烛火燃得久了,灯芯有些发黑。
冯恭悄无声息地进来剪了剪,又退了出去。
“浩儿最近怎么样?”
提起二弟,李承脸上立刻有了笑意。
“二弟可厉害了!天天往演武场跑,早上起来先扎一个时辰马步,然后跟着将军学刀法,下午还要练箭。”
“儿臣去看过他几次,那一套刀法练得虎虎生风,连王将军他们都说,二皇子有天赋,力气也大,再过两年寻常人怕是近不了身。”
李彻静静听着,面色平淡。
那个只知道吃的小胖子如今也长大了,或是从小吃得多,营养足,长了一身结实的身板。
后来开始习武,还算是有些天赋,也有兴趣。
李彻当然乐得见儿子出息,之所以没什么欣喜之意则是另有缘由。
李承见父皇没什么反应,又道:“前几日二弟还跟儿臣说,等以后长大了要跟父皇出征,替父皇开疆拓土。”
李彻没接这话,只是突然问:“你可知道,朝中已经有人说浩儿像朕之类的言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