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子狗,眼界和见识,也就只有这么点了……”
天子狗!
这三个字,像是一根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每一位天子府执法使的心上!
他们可以忍受贫穷,可以忍受欺压,但他们无法忍受在他们用鲜血和生命夺回尊严的这一刻,还被如此轻蔑地践踏!
“混账东西!你牧家若没有天子府的赋税权,万年前不过是天木坊里一个为人打铁的卑贱家族!”
“吸着我们的血,还要骂我们是狗?今日定要将你牧家贼人给,挫骨扬灰!!”
“痴傻竖子!”
压抑了百年的怒火,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
执法使们双目赤红,杀气如同实质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向牧清一。
他们捡起了被踩在泥地里的尊严,如今,谁也不能再将它夺走!
面对着那几乎要将天空都染红的滔天杀意,牧清一的脸上丝毫惧色。
“骂吧,叫吧。”牧清一戏谑道,他冰冷的目光扫过众人,一字一顿地说道。
“今日,我就让你们这群井底之蛙,好好看清楚。我牧家真正的实力,究竟是什么!”
话音落下的瞬间。
也在一名执法使忍不住牧清一这欠揍的样子,怒吼着要冲上前时。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威压,毫无征兆地,自牧家府邸的最深处,那片禁忌的祖祠方向,轰然降临!
“轰隆!”
仿佛是天崩地陷传来的一阵波动,激起了一阵狂暴的涟漪,瞬间传遍了整个牧家。
这股强悍威压笼罩之下,众人无不心神俱变!
包括林渊和李长寿在内,所有人都被强行压制,浑身僵硬,哪怕是动动手指都是奢望。
“这等威慑……?”
天子府执法使们内心尤为惶恐,他们心脏怦怦直跳,胆战心惊,恐惧瞬间自心口蔓延至眼神中,喘息都有些困难。
甚至有几位修为低下的几位金丹期执法使,被当场震得晕厥了过去。
李寒舟也是眼眸一凝。
这等强悍虽是强悍,但李寒舟曾经经历过。
“渡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