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苏妙妙大喘了一口气,被郑一峰按著坐在了沙发上,如果只是女儿怀孕了,还好,可苗苗竟然也————
“打掉吧。”苏妙妙开口。
没人说话,直到郑一峰补充了句:“那苗苗可就顺理成章地嫁给了那小子了,你觉得咱们女儿会愿意吗?”
“我不打!”听到爸爸的话,郑婉君立即大声开口。
郑一峰翻了个白眼,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
郑婉君:“除非苗苗也打。”
陆宴禾:“她不打,所以逃了。”
苏妙妙:“那就先把她找到,让她打。”
郑一峰扭头:“打完继续三角恋?还赔了两个孩子。”
“你有病吧。”苏妙妙看著老公,隨即朝女儿道:“打完以后你和陆宴禾就没关係了,妈妈以后给你相亲。”
“你说过你最討厌相亲的!”郑婉君大声反驳妈妈。
苏妙妙哑言,像被戳中软肋。
她看向陆远秋和白清夏,矛头换了目標:“你俩怎么不说话?”
陆远秋揉著脸心虚道:“真要我说的话,我养两个儿媳还是养得起的————”
他刚说完突然一惊,看到一个红酒瓶从苏妙妙那边飞了过来,陆远秋立即抬手稳稳抓住,小心翼翼地放到一边的桌上。
“夏夏你来说,这群男人就没一个靠谱的。”苏妙妙看向白清夏。
白清夏不敢发言,在旁边尬笑,郑一峰则將老婆推远了酒柜,自己站在老婆与酒柜的中间刻意防著。
“十几年了,我,婉君,苗苗,我们三个人的关係一直僵持著,从未变过,我甚至认为往后的几十年也依旧会这样————”陆宴禾突然开口。
郑一峰:“所以呢?那次在你们喝醉之前,你们坦诚布公的结果究竟是什么?你究竟选择谁?
婉君?还是苗苗?”
“我们没有討论出结果。”陆宴禾摇头,“所以我们用酒精麻痹了思考。”
“爸。”陆宴禾突然看向了陆远秋。
“啊?”
陆宴禾又看向妈妈,紧接著继续朝陆远秋道:“假如你当初给冬姨打了电话,假如你和春姨从小结识,假如你在朝夕相处中同时爱上了春姨,冬姨,还有妈妈,並且认为她们对你来说都是无法割捨的女人,你又该怎么办?”
“我看你是真该从我这里继承咱家的传家宝了。”陆远秋心慌地撩了撩袖子,一副要揍人的样子,因为他察觉到旁边安静的可怕。
陆远秋扭头,白清夏对上了他的视线,陆远秋指著儿子道:“这小子真他娘欠揍啊,还是打得少了。”
“为什么迴避我的问题?”陆宴禾追问。
突然,郑一峰和苏妙妙扭头,看到这俩人的反应,其余人也扭头看向別墅门口。
龙怜冬不知何时出现,站在了那儿,她眼神动了动,表情有些许微妙。
好像听到了刚刚的话。
她紧接著看向陆远秋夫妻俩,笑著道:“苗苗找到了,她去找了柳望春,现在刚跟柳望春下了飞机,到芦城了。”
“哦呦————看来某人有新的问题需要解决了。”苏妙妙似笑非笑地望向陆远秋。
这也能幸灾乐祸?你忘记我们女儿还怀著孕呢吗?郑一峰在心中腹誹。
“那就今天一起解决吧。”白清夏站起了身。
“走,接人。”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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