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款式新颖时髦,流行的款式一直在不断更迭,今年没卖掉的衣服,留到明年不耽误卖,但会卖不上价,既然如此,压货肯定不如低价清仓。
“等到了广州,你忙你的,我这边不用你管。”
李父知道小儿子还在倒腾干红参,时间宝贵。
他特意把话说在前头,是在明确告诉对方到了后不用分出来精力照顾自己,一门心思扑在人参生意上忙正事就好。
“老三,我这次准备一次性把接下来三四个月的衣服全买回来,带的钱有点多,你能不能给我们安排到列车员休息车厢?”
“能是能,就是您为什么要这样做?”
“秀水街知道吧?”
“知道,那一片有撂地摊的卖丝绸和成衣,怎么您准备挪地方吗?”
冲着李向东点点头,李父压低说话的音量。
“小辉透露给我一个内部消息,撂地摊的占道,市容一直接投诉,早就烦透了。这段时间市容已经在和建外街道琢磨方案,打算把那些撂地摊的全都挪进秀水东街窄巷子里,统一划成固定的摊位,正经办成一个集贸市场。”
“这事八九不离十能成,秀水街挨着使馆区就不可能一直乱糟糟下去,而且挨着使馆区好啊,能赚老外的钱。也就是我在红桥有固定摊位,不想过去撂地摊,不然早去了。现在要弄正规的那我就得盯着,提前抢处好位置。”
李向东竖起大拇指,“眼光毒辣,爹,我现在看您财运当头,这是要发财啊!”
“是吗?”
李父美滋滋的笑过后抬手下压,“低调,低调。”
“爷爷,三叔,《新闻联播》开始了。”
李晓涛过来喊人,李向东和李父跟着对方进屋。
很快,晚间的电视节目彻底播放完毕。
送走老宅众人,洗漱收拾好,忙碌完一天琐事的周玉琴早已身心俱疲,浑身乏累。
就在她准备闭眼睡觉的时候,躺在炕上的李向东琢磨完事情,上手轻轻推了推她。
“先别睡。”
睡意已经上来的周玉琴侧过身子,无奈反问:“那个不正经的茶叶就这么有劲吗?你不累,我累了,让我睡觉行不行?”
李向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