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抱起机器来到杂物间,归置下屋里的东西,腾出块地方先把机器安置好。
周爱芳抱着箱子过来,“姑父。”
“谢了。”
李向东接过箱子,“适应了吧?累不累?”
周爱芳笑着回话道:“适应了,不累,比我以前在农村种地轻松多了。”
“槐子这些天,每天晚上都来接你回家?”
“嗯,天天来,来早了就去倒座房的大堂自个儿坐着喝一杯。”
“你们小两口可真成,一个过来挣钱,一个过来消费。”
李向东笑着打头从杂物间出来,走到水池前拧开水龙头洗手。
“没收钱。”
周爱芳笑着撸起袖子去刷盘子。
一旁蹲在个大铁盆洗刷的李大嫂抱起一摞洗好的碗,控控水,跟着笑笑。
“晚上回去身边有个男人,我们心里也踏实,槐子喝的那点酒是送辛苦费。”
饭馆肯定不是定时定点下班,早了九十点钟,晚了十一二点。
不差那几两酒,也不好让槐子一直干等着,要是等的久,值夜班的李大哥或是李二哥都会端上盘花生米,找上槐子一起小酌一杯。
“我们家老林在家听我说槐子过来接媳妇,还能免费喝酒,在家还跟我说呢,他也想来接我下班。”
向林媳妇跟着打趣,不过说的确是真事。
这也就是现在他们两口子都在挣钱,家里宽松了不少,向林只是嘴上说说。
不过李向东这个不嗜酒的,跟着聊完这个话题,想到晚上自己一个人在家,自己又不爱看电视,不如来饭馆热闹热闹。
“今晚让小林子过来,我跟他喝一杯,爱芳,你到家也跟槐子说一声,让他晚上早点来,先说好啊,让他们在家吃完晚饭再过来,我只管酒不管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