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为了自己花,所以李老头从始至终没有仗着自己是老子,李父是儿子,用辈分来压着李父办退休。
“爹,以后我会经常安排家里人出去玩,东北的林海雪原,内蒙的大草原,湖北的洞庭湖,广西的山水,贵州的梯田,指不定哪天就去,您就不想跟着一起去好好看看祖国的大好河山?总请假也不好吧?到时候煤店里该传闲话了,您好好考虑考虑。”
李向东的话从身后传来,话里的威胁意思甚浓。
李父听的心里这叫一个纠结!
不去吧,倒时全家去出完,落下他自己不甘心。
去吧,出趟远门就要请一次长假,真那样就成了占着岗位还不好好工作,整不好会坏了人品,临了晚节不保。
他的脚步顿了顿,“知道了,少啰嗦,你今天话有点多。”
撂下这句话,李父背着手继续朝院外走去,过来前的不爽和火气,此时全都演变成了烦躁和愁怨。
嗯,还有能去见识见识大领导疗养区的喜悦,反正李父的心情就挺复杂。
“你可真行。”
在厨房忙活晚饭的周玉琴,在李向东撩竹帘进来时,没头没尾的来上这么一句。
“我怎么了?”
“想让爹退休,你连威逼利诱都用上了,还不行?”
“你少拿我打镲。”
李向东上前帮忙,周玉琴笑笑没再继续打趣。
从李向东回来,就开始补作业的李小竹终于放下毛笔。
她看着自己写的一沓大字,很满意,甩甩酸胀的手腕,“哎呀,我可真辛苦,必须得吃点好的奖励奖励自己!”
从椅子上出溜下地,李小竹跑到厨房门口,先收起脸上的笑,再上手撩开门帘,然后用着一副操心不已的语气开口。
“爹,娘,咱们都去北戴河,家里没人照看,那墙上挂的金华火腿万一让老鼠给啃了怎么办?真给老鼠啃了就可惜了了,反正不剩下多少,咱们今晚蒸着吃了吧,也省得出门还要惦记着是不是?你们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