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部门,成为了咱们国家最早接待老百姓和外国游客的海边度假区。”
“尤其这两年,一到夏天游客非常多,你们刚出去的时候见识到了吧?招待所根本住不下,很多一个人过来旅游的都是直接住当地渔民家里,知道给张床睡觉,一天要付多少钱吗?”
双手捧着块西瓜的阿哲摇摇头,“不知道,多少?不会跟国营旅馆一个价吧?”
蛐蛐孙笑笑,“差不多,现在正是游客最多的时候,一块五到两块吧。便宜点的也有,那种大通铺好几个人睡一间屋的,按人头算环境差的五毛一天,环境稍微可以点的一块,就这有的还不管饭。”
侯三已经吃完一块,扔掉手里的西瓜皮,再拿一块,“孙叔,您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你问的纯废话,我前些天从京城过来不得找地住?刚说的都是过来后问过,见过的。”
听到蛐蛐孙开口怼侯三,一旁一直没插话的李向东跟着笑笑。
他不像阿哲和侯三,知道北戴河沿海一带的村子,是改革开放后第一批开始搞民宿的村子,很有名气。
当然,现在不叫民宿,叫家庭旅馆。
今年还是出租自家空闲的院子,空闲的屋子,等明年秦皇岛被列为全国首批沿海开放城市,北戴河这里会有一大批当地的渔民直接把自家房子改造成简易旅馆。
按人头收费,每人每天一块,两块钱,一个夏天赚个千八百块,不说跟喝水一样简单,反正除了累点,没什么难度。
就在内地很多城市,老百姓辛辛苦苦上一个月班,仅仅挣几十块钱的时候,这里已经开始提前奔小康。
不要怀疑游客的数量和消费能力,两毛一杯的美国饮料都能一个夏天赚十几万,自家开旅馆挣这点不为奇。
这是时代的红利,能不能理解都是现实。
四人在屋里吃着西瓜,聊着天,蛐蛐孙估摸着时间,站起身。
“侯三,阿哲,你俩在家待着,要是等会儿有人上门送海鲜,你俩就收下,我带着东子去看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