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她缓缓探过身子。
她的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气息温热,声音轻得像梦呓,却每一个字都落得清清楚楚。
“如果姐姐说.....你只做我一个人的灵种呢?”
刘嚣只觉得一阵酥麻从耳根蔓延到全身,像被什么东西轻轻舔了一下脊椎。
“那如果......我宁死不从呢?”刘嚣非常没有底气的反问。
谁知道这女人捏住他的下巴,无比温柔地吻住他的嘴。
那一瞬间,刘嚣的意识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攥住了。
他感觉自己的记忆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被翻动、被抽出、被替换,那些深藏在灵体深处的、关于异性的最隐秘的画面,那些面孔、触感、声音,甚至名字,全部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抹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如钢印般烙进灵魂深处的执念。
我,刘嚣,可以为这个女人去死。
原本的陌生与被动,在这一刻,变成了心甘情愿的沉沦。她的唇柔软而温润,带着一丝冷冽的甜香,像深冬里第一口热酒,烫得人想缩,却又舍不得松开。
他闭上了眼睛。
不是逃避。
是沉溺。
就在那股力量深入意识的最深处,即将彻底完全占据他的那一刻。
它触碰到了一段回忆,或者说,是一个人。
一个安静坐在记忆深处的女子。眉眼清秀,气质温婉,像一幅褪了色的旧画,不张扬,不耀眼,却在那里待了很久很久,久到成了他意识里最坚固的一堵墙。
她缓缓扭过头来。
没有愤怒,没有抗拒。
只是平静地、无声地,扬起一个甜甜的笑。
刹那间
天地清明。
那股蛮横的、不可抗拒的力量,碎得干干净净,连挣扎都没有,连哀鸣都没有,就那么无声无息地溃散了。
刘嚣的意识从混沌中挣脱出来。
唇上的温度还在,但那已经不是缠绵,是僵持。
女人没有退开,她的唇仍贴着他的,呼吸交缠,气息温热。
但她的身体微微一僵。
刘嚣睁开眼。
近在咫尺的,是那双琥珀色的眸子,薄雾散去,露出底下真实的颜色,带着疑惑和惊愕。
她感觉到了。
那股她从未失手的力量,在她最自信的领域,被轻易化解了。
甚至没有一丁点抵抗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