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元日假结束,终于有人按捺不住提起此事。
“陛下除夕夜受袭,刺客均已伏诛,但听闻当时有一城守护卫陛下有功,陛下,不知可有此事?”宗人府令于禄蓬站出来。
盛知婉颔首:“确有此事,于府令若是不提,朕倒是忘了。”
于禄蓬眼底露出喜色。
盛知婉继续道:“除夕夜朕观烟花之行,是由京城禁军全权负责,却没想到出了如此大的纰漏。身为城守,连刺客携刀出现在朕身边都毫无所觉,武力平平,不堪一击,若不是皇夫在,朕之安危便是交由这样的人保护?谢安!”
“卑职在。”谢安从外进来。
“朕令你彻查刺客来历、当日负责朕出行安危、以及城门署负责之人,如何了?”
“有方寺卿协助,如今卑职已从江坤口中问出死士来历,以及牵涉其中的一些宗室之人。”
谢安话落,于禄蓬脸色变了。
什么意思?
江坤,便是那城守的名字,长相气质,皆是按照陛下喜好来寻的,陛下之前明显是动了心,让他居别宫休养,还让太医看诊……
为何如今却、却听着是拷问了对方?
于禄蓬越想越慌。
盛知婉笑道:“若不是于府令提醒,朕当真差点忘了,既然查出来,胆敢威胁朕之安危者,皆由方寺卿按律处置!”
“是!”
当日,方鸿志便处置了几个同梁王府走得近的宗亲。
于禄蓬等人躲在背后心惊胆颤,好在,此次的事他们都没有直接插手。
这梁王也太不靠谱了,找个人,居然是嘴巴不严的!
看来女帝纳男妃之事,还得从长计议,宗室和朝臣都将此事暂时压下。
然而没过多久,这些或有意或无意,但凡提过陛下该广纳后宫的朝臣便发现,他们的后宅,起火了!
向来喜欢清静礼佛的夫人,最近爱上了去某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寺;一向温贤恭谨的儿媳,迷上了某个戏园的戏曲……
一番调查下来,那寺中的讲经主持分外俊美秾丽;戏园的小生温雅善言,几句话便能让夫人们开怀不已……
“这、这成何体统?”
众人心中极不舒服,他们素日倒是眠花宿柳,可若是枕边人敢如此做,那便是大大的耻辱了!
可再一追查下去,人家一不逾距、二未有私,任何见面说话都是在太阳底下、众人群中。
体统?
有何不体统?
相比夫君,她们只是喜欢小主持讲的经、赏心戏园小生会说话的嘴罢了,这么大年纪,让自己开心点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