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的架势。
曹胜很意外。
心想:好莱坞女演员这麽开放吗?用这种方式来跟我交朋友?
我要推开她吗?
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她,不能这麽随便。
但————
苏珊.凯利真的很漂亮,金发碧眼,肤色很白很白,关键是————
就像一个孩子,遇到一个从没玩过的高档玩具,试问:有几个孩子能拒绝?
今年刚满23岁的孩子曹胜,很快就发现自己不想拒绝。
而她明星的身份,也让他相信事後,她不会主动曝光他俩的关系,除非她不想做明星了。
不玩白不玩、玩了也白玩————
那到底玩不玩?
看着苏珊.凯利越凑越近的丰润红唇,曹胜终於还是没忍住,吻了上去。
这一刻,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人生是一场体验,结果如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一辈子体验了一些什麽,就像一个孩子进了一个游乐场,离开游乐场的时候,什麽都不能带走,因此,进游乐场後,玩了一些什麽,有没有玩尽兴,才是最重要的。
否则,离开游乐场的时候,多半会後悔自己进游乐场後,没有玩个痛快。
因为语言不通,接下来的时间里,曹胜和苏珊.凯利都默契地没有再说什麽,整个过程,进入无声胜有声的模式。
好在除了言语上没法交流,苏珊的主动和身材,都让曹胜开了眼界。
事後。
曹胜靠在床头出神。
忽然,瞥见身旁的苏珊.凯利起身,伸手去拿他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她想干嘛?
曹胜没有怀疑她要偷自己手机,她虽然是好莱坞的新人演员,但既然已经演了《饥饿游戏》的女主角,钱应该已经挣了一些,不至於为了偷他一只手机,大半夜的来他这里付出这麽大的代价,就为了偷一只手机。
果然,苏珊.凯利拿了他的手机後,并没有藏起来的意思,她转脸对曹胜笑了一下,然後在他手机上输入一串号码,还输入了一串英文。
最後,保存好,才将手机递给曹胜。
曹胜看见那串英语是她的名字,号码有点奇怪,应该是国外的手机号。
"call me! call me!"
苏珊.凯利比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跟曹胜说。
这句话,曹胜听懂了。
笑着回了一个ok的手势。
但他心里觉得很搞笑,他俩面对面都难以交流,打电话就能交流了?
难道以後跟她约会,还要找个翻译帮自己打电话跟她说?
休息了一会,苏珊.凯利起床穿衣、穿鞋,最後在曹胜脸上亲了一下,跟曹胜告辞离开。
曹胜想了想,起身送她到门口。
目送她离去的背影,曹胜在想一件事:以後要不要找个外国女友,来提升自己的英语水平?听说找个外国女友,对提升外语水平很有用。
但,想到今晚和苏珊.凯利交流得那麽费劲,他就自嘲一笑,摇了摇头。
太费时间了!
他又没出国的打算,没必要花费那麽多时间去学英语。
人这一生,时间太有限了,要省着用。
身为重生者,他已经活了四十好几年,对时间流逝之快,深有感触,年少时,总以为岁月流逝缓慢、人生漫长,有大把的时光,不知该怎麽度过,等过了三十岁,生活变得单调以後,才渐渐意识到时间流速有多快,似乎没几天的工夫,一年就过去了。
一年,也不过只有12个月。
每个月都感觉很快就到了月底。
感觉上只过了两三年,暮然回首,却已经到了四十开外。
所以,重生後,他很少拓展自己的兴趣、爱好,也不喜欢外出社交,尽量将时间都用在有限的几件事上。
就像现在,他不觉得花几年时间去学好英语,对自己来说是划算的事。
有学英语的时候,他完全可以多写几本了。
或者多琢磨一些写的心得。
以前读书的时候,考试分数逼着他们这些学生,每门课都要下苦功,要全面发展,不能偏科,不能有短板。
但走上社会後,大家比拼的,往往是某一项技能。
这个时候,比的不再是谁没有短板,而是谁的长板更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