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计生政策,生两三个?
如:我能重生,是不是列祖列宗发力了?
如:风水类里说一—死人的风水,和活人的风水是相反的,我家这些祖坟墓碑都朝南,是不是搞反了?还有,墓葬讲究依山傍水,咱们这里没山,平原地区好像讲究地势高一寸为山、低一寸为水,我家这些祖坟葬得地势好像不对啊!
等等。
在老家过年,很热闹。
上午村里就有一些孩子在放鞭炮。
过了中午12点,就有人家里啪啦地燃放很多鞭炮,开始吃年夜饭了。
12点以後,村里的鞭炮几乎就没断过了。
一会儿这家放鞭炮,一会儿那家放鞭炮。
曹胜家是下午2点多开始吃年夜饭。
桌上的鱼,是村集体的鱼塘里分的年鱼,他们村有好几个鱼塘,每个生产队都有一两个鱼塘。
这些鱼塘,名义上属於每个生产队的成员。
租给个人承包。
每年年底,承包鱼塘的,都要按惯例给每家每户分鱼,不多!每个人大概能一两斤鱼,具体分多少,要看这个生产队今年嫁出去了几个姑娘、生了几个孩子、还有,去世了几个人。
按照减人减鱼、添人添鱼的原则,来计算今年每个人能分多少鱼。
桌上的鸡鸭,是曹胜父母从徽州带过来的。
这次回来,他父母把别墅院子里养的鸡鸭都处理了,大部分都杀了腌了,带了几只活的回来过年。
猪肉,是村里杀的年猪。
正宗的土猪肉。
牛肉、羊排、海鲜什麽的,就是曹胜带着母亲在市里买的了。
「阿胜!晓霜这姑娘,我觉得很好,过年你就24了,要不过了年,你就把晓霜娶回家?」
年夜饭吃得差不多的时候,父亲忽然开口说这个话题。
晓霜,指的自然是姜晓霜。
曹胜挺意外,看了看父亲,又看向母亲,母亲微笑点头,也说:「是呀阿胜,晓霜这姑娘我也喜欢,你看我身上这件羊绒大衣,就是她过年前给我买的,你爸身上那件呢子大衣,也是她给买的,还有里面的秋衣秋裤,也都是她买的,平时你工作忙,很少来看我和你爸,但晓霜这姑娘却经常来看我们,而且,她每次来都不空手,我们缺什麽,她都帮着买,我跟你爸都喜欢她,你怎麽想的?想不想跟她结婚啊?」
曹胜:「————"
他今天早上起来还纳闷呢!前几天自己带母亲去市里给他们二老买的衣服、
鞋子,他们今天怎麽都没穿?
没想到他们今天穿的都是姜晓霜买的。
他俩是不是故意穿着姜晓霜的衣服,来跟我说这事?让我看见姜晓霜对他们有多好?
「爸、妈,我过年虚岁才24,周岁才23呢!现在就结婚,太早了吧?我还没玩好呢!」
曹胜话音未落,父亲就没好气地斜睨着他,嗤道:「没玩好?你还想玩多少女人?老子怎麽生出你这麽个二溜子?你不会以为你平时那些花边新闻,我和你妈一点都不晓得吧?我跟你说!你妈现在在小区里有好些熟人了,你那些花边新闻,你妈早就听说了不少,难得人家晓霜不计较你这一点,你还想玩?你还想玩多少个?啊?」
曹胜:「???」
曹胜错愕地看着父亲,又看向母亲,母亲露出无奈的笑容,附和:「是呀,阿胜!漂亮女人多的是,你就算一生世不结婚,也玩不完的,我们知道你现在有钱,名气也大,外面漂亮姑娘往你身上直袭,但咱们是正经人家,你要系紧裤腰带啊!你现在这麽有名,你每次传那些花边新闻,全国老百姓都看着呢!你不晓得丑啊?你也要注意一下我们家的门风呀!」
曹胜:
被父母指责、数落自己的生活作风,是一种什麽感觉?
曹胜现在感觉到了。
他只能苦笑着解释,「爸、妈,我说我没玩好,不是说玩女人————」
「那你想玩什麽?」
父亲打断他的话。
曹胜:
」
..."
我想玩什麽?
曹胜一时间还真被噎住了。
好像除了玩女人,还真没什麽好玩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