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然，他们的缘分，早在年少。
封羡眼眶通红，“认出我了？”
薛凝点头。
“以前时局不稳，我要报仇，我总是担心，会给你带来危险，将你卷入生死之局。
但后来，我发现，我若不在你身边，你总是照顾不好自己，明明自己过的不好，却还有着观音心。
我总想，应该变得再强大一点，应该再快一些，再快一些......
只有快些到了那个位置，才能给你更好的，可以跟你一起，改变这吃人的世道。”
封羡的泪珠，打在了薛凝的手上，他轻轻亲吻她，耳边，脖颈，落下湿意。
“可我发现我错了，没有早点发现，你身子的异样，为何不告诉我？
我知道你过的苦，早就对这个世道失望了，但......
我也不行吗？凝凝，为了我，活下去，也不行吗？”
封羡想到了，他找来的神医，说昏迷的薛凝，失去了求生欲。
情丝蛊让薛凝失去了情绪，但薛凝自己也不愿意醒过来。
太疲惫，太失望，对这个世道，可能已经没有什么留恋了。
封羡哭了，心疼的要命，这个全京城最好的小女娘，他没有护住。
“殿下，别哭......”
薛凝的声音温柔，小手一点一点的擦干他的泪珠。
“殿下，我没有什么遗憾了，如今想做的事情都做了，相见的人也见到了。
最后的日子，能跟殿下在一起，我死而无憾了......”
其实薛凝早就熬不住了，但还是熬了这么久。
到底是什么，让薛凝支撑了这么久？
现在，薛凝懂了，是封羡。
她想要见到封羡，没有见到封羡之前，她不敢死，也不想死。
“我不会让你死的，凝凝，你不能死......”
无论做什么，封羡都要救薛凝。
以前的他只想要报仇，报仇成功之后，没想过管这个世道。
但现在的封羡，他贪心了，他想要薛凝活着，好好的活着。
因为有薛凝在，这个世道，才有改变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