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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没错,还是清清白白的好姑娘,错的是犯罪的人,错的是这吃人的世道。
你们暂且住在这里,本宫不会让张知府,将你们带走的,放心吧。
折腾一夜了,都好好休息吧。”
薛凝让香菱带着众人下去,锦衣卫看着薛凝道,“主子,这赵嬷嬷要如何处置......”
因为赵嬷嬷是张知府的人,刚刚张知府走的时候,许是太生气了,没有将赵嬷嬷带走。
薛凝心思转了转,随后看着赵嬷嬷说道。
“赵嬷嬷,如今你应该知道,你活不了了。既如此,本宫给你一条路,那就是在堂上,实话实说,揭发张知府。你可愿意?”
赵嬷嬷一脸灰败,然后说到,“公主,莫要诓骗老奴了,老奴的卖身契还在知府大人手里,老奴的儿子也是知府大人的家奴。
如今全家的命脉,都被知府大人捏着,您让老奴怎么作证?
老奴知道活不了了,可公主也一样,无法救老奴一条命,既然左右都是死,老奴为何还要让自己的家人,受到牵连?!”
薛凝开口说道,“你这样想,只是因为,你觉得,本宫对上张知府,赢的会是他罢了。
你可有想过,若赢的人是本宫,那张知府倒了,你儿子的卖身契,本宫也不是不能捏着,亦或者放了......
你帮着张知府,坏事做尽,逼良为娼,这罪责,哪怕你只是听了主子的命令,但也是犯了律法,应当受罚。
本宫不会偏私与你,但本宫与你做的交易,是你儿子的那张卖身契。
你儿子若没做什么坏事,那本宫可以保证,他不会受到牵连,只要张知府被抄家之后,他可以脱了奴籍。”
赵嬷嬷眼前一亮,“真的吗?公主!老奴......老奴跟公主保证,我儿什么坏事都没有做过!
我是老来得子,如今我儿才十二岁,他喜欢读书,平日里也会拍马屁,张知府一向不喜欢他。
他就是一个外院的小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