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她,依然平静:“娘娘不必慌张。孤说了,今日的药不一样。”
“有何不一样?我看了,全是补药,无毒无恙。”
“是无毒,也确实是补药。”他顿了顿,“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之前的药,都是为了这一刻。先前的药只是今日的药引子,只要先前喝得够量,今日这碗大补之物下去,便是这般模样。”
他走近,笑了笑:“娘娘,这药可是您喂给父皇的。”
愉贵妃瞳孔骤缩:“你想把这事推到本宫身上?”
“孤可以推到娘娘身上,也可以推到配药的太医身上。就看娘娘怎么选了。”
愉贵妃低头看向床上的人——
皇帝睁着眼,嘴唇青紫,胸口微弱地起伏,还没死透。
她咬牙:“你要本宫怎么做?”
“继续喂药。”
愉贵妃盯着他那张温润如玉的脸,咬牙道:“殿下如今跟太师,当真越来越像了。”
她重新端起剩下的半碗药,扶起皇帝,又灌了一口。
宁祉就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
皇帝无力挣扎,只能看着药被狠狠灌进嘴里。
下一瞬,皇帝猛地一抽,一口黑血喷出来,溅了愉贵妃满身满脸。
他身体重重倒回床上,再没了动静。
屏风后面,姜娩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
那一口黑血。
她猛地想起前世自己的死状。
她也是这般,一口黑血喷出来,咽了气。
突然脑中电光石火,闪过一个可怕的猜测。
她前世,也喝了不少宁祉送来的药物。
难道她喝的......也是药引?
莫非她在给宁祉慢慢下毒时,宁祉也早就给她喂下了药引,只待某日她喝下大补之物后,暴毙而亡。
而那大补之物,刚好是后来萧珩之给的。
她惊恐地捂住嘴,步步后退。
后背猛地撞上了窗框,发出一声轻响。
“什么人?!”宁祉猛地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