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灵和魏琰站在门外,都很不服气。
小姐如今依赖的不是我了!好生气!
景辞深如今最温柔对待的不是我了!好生气!
两人对视一眼,冷哼一声,随后各自离开。
房间里又重新安静下来。
景辞深就这么坐在床边,看着床榻上熟睡过去的师浅浅。
侧脸温柔,有着平日里没有的恬静,紧皱的眉头和眼角残留的泪珠,更是惹人怜惜。
“不要...为什么都要丢下我...”
“走开...这是我的吃的...”
“嗡汪...”
在听见前面的呢喃时,景辞深眉头紧锁,眼底神色流转,复杂难明。
可当听见最后那学恶犬一般的叫唤时,景辞深指尖不由得一颤。
他突然想起了师浅浅曾经说过的,和恶狗抢食。
难道,都是真的。
看着师浅浅微微颤抖的身子,景辞深眼底浮现心疼的和怜惜。
缓缓伸手,指尖轻点在她的眉心。
下一瞬,眉梢纾解,师浅浅好似从梦魇中解脱,渐渐平稳安睡。
夜风凉意从门口涌入,他不由得轻咳两声,又赶紧伸手帮她盖好被子。
屋外月明,师浅浅指尖舒展,松开了他的衣角。
景辞深这才起身,悄然离开,将一直开着的房门关上。
只身站在门外,看着满空星辰,目光停留下那命星之上。
神色复杂。
心声无解,月色无声。
一夜悄然而过,师浅浅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日晌午了。
师浅浅躺在床上回想着昨夜的事情,气的捶床。
好呀,敢调戏她,是不要命了!
可当想起景辞深那温柔的模样和温暖的怀抱,师浅浅的脸渐渐升起了温热。
哎呀,想什么呢!
该报仇你思什么春啊!
说干就干,师浅浅换了身衣服,就直接出了闲王府。
而景辞深此刻,正坐在窗边,将那苦药尽数喝光。
“她出去了?”
“是,换了身男装,问了三殿下的所在之地,还...”
任耀有些面露难色。
“还什么?”
“还让灵灵,去找一头猪。”
“噗...”
景辞深一口热茶喷出,脸上也是和任耀一样的诧异。
随后不由得一声叹息。
“完了。”
“完了?那我赶紧把小王妃找回来。”
“不,我是说景岳同完了!”
景辞深说完,就起身披上外衫,朝着外面走去,还颇有些迫不及待的模样。
“王爷,您去哪儿?”
“去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