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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岗哨太多,布置得也密集,根本没有办法在不惊动其他人的情况下,摸掉其中一个岗哨。
没办法,负责摸排岗哨的头领,只得派人将此状况回报秦方。
五里地的距离,秦方皱紧眉头,暗自琢磨着突袭的可能性。
如果是战马在最佳状态下,五里的距离,不算个事儿。
现在的状况,是要保持战马的体力,需要靠得更近才是最佳冲锋选择。
整个西夏两万人马的营地很大,也很宽,营地内的布置不可知,要想一鼓作气冲过去,以现下镇西军人马的状态,估计有些玄。
秦勉在秦方右侧蹲在杂草地上,瞪视着前方的黑暗。
“将军,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后撤是不可能了,不如拼一把。”
秦方没有说话,片刻后,一咬牙。
“老子打的就是一个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若是再遇陷阱,就是老天要灭我秦方。”
“便是如此。”
“好,通知荆洪斐,让他的部队打头,注意陷坑和绊马索,不求最快,只求稳妥扫清障碍,保证大部队能顺利冲入敌营。”
秦方说到这里,转头对秦勉继续道。
“你我居中策应,简海亮断后,一刻钟后,发起全军攻击。”
秦勉点头轻声应了是,然后转头让人去传令。
大片的镇西军埋伏在旷野里,紧张地算计着时间,四周十分安静,只有战马间或打个响鼻,还有散乱的马蹄,躁动的踏地声。
荆洪斐的部队,已经悄悄往前摸到了最前方,与秦方的护卫小队一起,在距离西夏军营五里外埋伏下来。
他部下近四千骑,霰弹枪是彻底没了子弹,弩弓也都扔了,全身的装备,只有盔甲钢盾和钢刀。
夜袭只能靠玩命催马往前冲,天太黑,看不清地面情况,若有陷马坑和绊马索,能不能避过去,也是靠老天保佑。
冲不过去就是个死,若突围不出去,依然是被困死,早死晚死的区别。
荆洪斐默默数着数,一刻钟时间一到,他一咬牙,挥动手里的钢刀,压低声音。
“给老子冲过去,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