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湿透了衣衫。
若再这样耗下去,不用上战场,自己就会被拖垮了精神。
大正皇帝的这封书信,犹如德川家平的救命稻草,让他一时精神振奋,下定决心,务必要达成和谈意向。
他在焦急中度日如年,期盼着大正的和谈队伍,尽快来到自己的军营中。
终于,这一天,德川家平接到报告,说大正禁军八百战骑,已经渡过凌河,踏上了丰平县界。
德川家平先是一喜,之后就是一惊。
自己家的水上军队,虽然不是这个世上最精锐的部队,却是战船数量最多的队伍。
如此严密的河道防护,怎么可能让八百禁军安全渡河?
八百战骑渡河,规模不小了,怎么防御河道的军卒都睡着了?
可是,据战报显示,大正禁军是在申时初渡河登陆的,也就是说,他们在晴天白日下,躲过了战船的巡弋,成功登上凌河东岸。
德川家平不知是喜还是忧,心情矛盾下,觉得还是尽快与大正联合,压缩战线,正面与镇西军硬刚。
他的命令已经下达到抚安府以西的梅津,丰平两县和永宁府,这是面对大正禁军的一条连绵战线。
要求两县一府驻军首领,善待大正和谈人员,第一时间引领对方,尽快赶到抚安府城。
不过,德川家平还是低估了自己大合民族的情商,不知从哪里来的优越感,让所有将士,面对大正人,都有一种高人一等的既视感。
驻守丰平县的海寇军队首领,叫恒武彻,手下一千五百人马。
他的家族在大合本岛,算是中等偏上,其在家族中又属嫡传一系,本身在自己的军队中,就带了一股傲慢骄横。
更别说面对一路溃败的大正军队。
恒武彻接到报告,立刻整队,带了一千人出城,直奔河岸而来。
正在烤火的林丰,收到游骑情报,有一千左右的海寇步卒,正在赶来的路上。
林丰舔了舔嘴唇。
好诱人的态势。
八百战骑对一千步卒,这个姿势太他妈帅了。
只需一个冲锋,便能冲溃这些海寇步卒,然后便是单方面的屠杀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