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一闪而逝。
林丰也因心念与断剑相连,全力袭击段利,不防严宿在后,一脚踢中了他的后腰。
就听到自己的骨骼一阵哀鸣,身体被踢得飞了起来,如同一只皮球般,越过数重屋脊,飞进夜空里。
严宿哪里放过如此良机,身体前纵,紧紧跟在林丰身后,全力进行打击。
段利身体撞在一幢房屋墙壁上,撞破了屋子,翻滚着跌进了屋子里。
等他从灰尘中爬起来,举起手臂观察。
自己的一只右臂,从小臂处断裂开,只剩了一些皮肉相连,晃动着垂在胳膊上。
“啊!”
段利发出一阵怒吼。
“老子要杀了你!”
随着喊声,他一咬牙,将垂下的断臂一把撤掉,身体往上一跳,将屋顶撞破,飞入半空。
意识散开,寻到林丰的踪迹,闪身冲了过去。
他在心中发誓,必须要把林丰捶成烂泥,才能解去心中之恨。
只是,林丰此时已经快被严宿踢成烂茄子了。
依仗自己真气浑厚,依然在硬抗。
根本躲不过去。
他被严宿从屋外踢到了屋子里,然后又被一脚踢出屋外。
林丰心里叫苦不迭。
严宿心中却无比震惊。
自己的手段自己比谁都清楚,修炼大几十年来,还没有人能撑住自己这一脚之力。
可眼前的年轻人,被自己踹了几脚了?
他自己都没工夫去数,可对方依然能喘气,这不奇了个怪嘛。
严宿咬牙切齿,老子还不信了,再全力踢你一脚,如若不死,老夫就放你一马。
心中所想,鼓动全身真气,猛然一脚踢向林丰的胸口。
只这一脚,必然能将其内脏震成烂泥。
林丰也冷静地看着眼前放大的脚丫子,心念电转间,仿佛天外有光闪过。
砰的一声,严宿穿着皮靴的脚,踢到了林丰胸口上。
只是,这一脚没有多大的力道,更让严宿目瞪口呆的是,自己的脚没有被收回来。
林丰不知吐了几口鲜血,嘴角胸口,都被染红了。
脸上却依然挂了微笑,窝在墙角,手里攥着明晃晃的断剑,冷冷地看着严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