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型战船,立刻过弥河岔口,一天之内赶到澹州码头待命...”
林丰的一道道命令传达出来,让身周的护卫接到命令后,一个个不停地策马离开。
澹州城上的丰臣三郎,满脸疑惑地看着城下的镇西军部队,正陆续拔营离开。
心里琢磨着镇西军这是要玩啥阴谋?
已经五六天过去,总部还没有回信,丰臣三郎已经连续派出三组求援小队,不知道援军什么时候才能赶到。
他派出去接替水川秀的将领,从清溪河入海口处,传回消息。
水川秀在自己的战船上,已经切腹自尽。
丰臣三郎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这本来就是该有的结局,如果水川秀不自尽谢罪,等待他的也是重罚。
现在不是想这事的时候。
城内的粮草日渐减少,两万人马一天所消耗的粮草,十分巨大。
丰臣三郎的心理压力让他透不过气儿来。
眼见镇西军撤退,心里更是没底。
他们不来攻城,反而撤退,这是个什么鬼?
此时,有人报告,澹州码头上又多了两条镇西军的战船。
而且,澹州城前的清溪河,水位下降的厉害,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丰臣三郎实在看不出,对方要干什么。
这个季节也不是枯水期啊,河水怎么会减少呢?
他想破了脑袋,也没想清楚,镇西军下一步会如何动手。
只是,他心里清楚,林丰不是善茬,一旦动手,将是雷霆万钧之势,不会让自己有半点喘息之机。
没办法,只有以不变应万变,除了增加警戒措施,增强城墙防御,等待援军外,别无他法。
到了第八天时,丰臣三郎终于等到了总部派来的援军。
一万三千人的部队,在清溪河入海口下船,从陆路赶到了澹州城下,还带了大量的粮草过来。
丰臣三郎终于松了口气,心情顿时大好。
他站在城楼上,看着满城的军卒,个个脸上有了笑容,都神完气足,精神倍增。
心里琢磨着,以目前的三万多兵力,是否该反攻镇西军了?
在城里憋了多日,这口气也该发泄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