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川秀还是十分明智的,码头上的众多货运船只,在纷乱中缓缓驶离码头,径往下游驶去。
由于是顺水,船行很快。
不过半个时辰的时间,澹州码头上便一片空荡。
等镇西二号在两艘护卫战船的引领下,拐过清溪河弯道,出现在澹州码头时,眼前连个船影都不见了。
镇西军凭此一战,震动了大正朝野,更是让占据了大宗东部州府的海寇,心惊胆颤。
他们想破脑袋,也不知道,为何镇西军仅凭了一大两小,三艘战船,便击败了拥有五十艘战船的水川秀。
澹州城守军首领叫丰臣三郎,是海寇队伍败退澹州城后,天皇派来接管水川家族的领军权。
同时,他留住了水川秀,就是看好了他在海战中的战绩。
谁知,被镇西军一战,击沉了百分之九十的战船,就算是一头猪,也不会把仗打成这个样子吧。
丰臣三郎在澹州城指挥部里,将一把茶壶砸到了墙壁上,看着碎了一地的瓷片,就像自己破碎的心。
“混蛋,混蛋,这个水川秀是个混蛋!”
他已经气得不知骂什么好了。
几个站在屋角不敢出声的副将,垂着脑袋,紧张地琢磨着,该如何劝慰自己的头领。
“水川秀去了哪里?”
喘息半晌,丰臣三郎怒喝一声。
“大将,水川君率领船队,退出了清溪河,保全了全部货运船只。”
一个副将禀报道。
“这只猪,镇西军已经占领了澹州码头,货运船只根本进不来,保存下来又有何用?”
“大将,咱们或可去沿海运输粮草,避开水道便是。”
又有人轻声建议。
“放屁,镇西军近三万人马就在城外,你让老子如何派人出城运粮?”
丰臣三郎青筋暴起,怒视着说话的将领。
见他神色暴戾,屋子里再没人敢说话。
“去,派人去告诉水川秀,要么给老子拿回澹州码头,要么干脆切腹自尽,以谢天皇。”
见传令兵没动,立刻骂道。
“你他妈聋了吗,还是活够了!”
那传令兵浑身一哆嗦,立刻大声应是,转身往外疾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