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八岁的年轻郎君,反而更多了历尽世事沧桑的成熟韵味。
李叙白艳羡的啧了啧舌:“真的是好相貌啊,不愧是探花郎,这么好的相貌,怎么就没个公主看上他,招去当驸马呢?”
“......”听到这话,郑景同“噗嗤”一声,喷了:“大人,别逗了,探花郎高中的时候,咱们大虞最年轻的公主都有四十多了,那就不是招驸马了,而是抢驸马了!”
李叙白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唏嘘道:“等我四十来岁的时候,要是有他这副好相貌就好了。”
“大人你想多了,大人十八九岁的时候都没有好相貌,年纪大了怎么可能还有好相貌?”郑景同嘿嘿笑着,眼看着李叙白的脸色越来越黑,他那话就像泼出去的水,说的痛快,可又后悔不迭,他赶忙改口说道:“不对,不对不对,卑职说错了,大人是咱们武德司衙署一枝花,别说到了四十,就算到了七八十,那也是常开不败的。”
“......”李叙白淡淡的瞥了郑景同一眼,冷哼道:“算你会说话。”说着,他微微探身,目不转睛的望着苏展鹏渐行渐近。
离得近了,看的也就清楚了,李叙白惊奇的发现,这个人的眉目,和苏继昌莫名的有几分相似。
只是苏继昌的眉眼并不像苏展鹏那般精致,目中也没有脉脉含情的眼波,只有些冷意。
这个发现令他心头一跳,似乎在重重迷雾之中,看到了一缕微光。
苏展鹏牵马走到樊楼的近前,突然心有所感的抬头一看,正与李叙白四目相对。
李叙白展颜一笑,笑容活脱脱的是见猎心喜的傻样,竟然还扯了荷包直接扔了下去。
苏展鹏满脸茫然,下意识的伸手接住了那枚荷包,抬头朝李叙白也笑了笑。
那一笑,直如春花烂漫,令人眼前一片明媚。
真真是天也晴朗,水也清朗。
李叙白顿觉这个荷包扔的不亏,兴奋之下,他甚至伸出手,朝苏展鹏用力的挥了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