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笑,才做出一脸严肃的模样,对孟娘子说道:“孟娘子前头带路,我们有话要问苏继昌。”
“......”孟娘子迟疑了一瞬:“大人们没有什么要问民妇的了?”
季青临摇了摇头:“前头带路吧。”
孟娘子移眸望着李叙白,小心翼翼的说:“大人好歹再问点啥吧?”
不再问点啥,那五两银子她拿的亏心呐!
李叙白笑而不语。
季青临抬了抬下巴:“问完了苏继昌再说。”
孟娘子一脸尴尬。
一行人进了院。
郑景同去敲门,李叙白站在后头,不动声色的看着这处小院。
一进的合院,进了院门,入目是一块雕了桂花树的影壁。
绕过影壁,三面都是房舍,乌沉沉的门虚掩着,门缝后头显然有许多眼睛在偷窥。
院子地上的青石砖是新铺的,还没被踩出细碎的裂痕,午后的阳光照在上头,隐隐的闪动着微弱的光。
四下里收拾的干净利落,院子正中种了一棵桂花树,看起来有年头了,空无一叶的枝干格外粗壮。
四围的屋檐底下挂了粽子形状的荷包,簇新的荷包上绣了繁复盛开的桂花纹样,讨了个高中和新贵的好彩头。
看到这一幕,李叙白暗暗点头。
果然是专门给进京会试的学子们准备的院子,处处都体现了一举高中和朝中新贵的美好祝愿。
难怪赁房的租金水涨船高呢。
“吱呀”一声,房门微微拉开一条缝,苏继昌露出半张脸来,谨慎的打量了一番门外的陌生人,戒备而又不失端方的问道:“诸位是什么人?”
郑景同亮了一下腰牌:“你是苏继昌吗?我们是武德司的,有事情要询问你。”
“......”苏继昌愣了一下,打开门,审视的看着郑景同,眼中的戒备之意更加明显了,不卑不亢的往旁边让了让:“学生正是苏继昌,诸位大人请移步,不知诸位大人要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