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捕头也嗤笑道:“那么重的伤,都吐了血了,你掐一下她的人中就醒过来了?醒来之后还跟没事人一样,她可真是天赋异禀,这么重的伤都能不治而愈。”
“......”阿宝恍然大悟,终于彻底明白过来了,可仍是不解的问道:“那,那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林捕头似笑非笑的看了李叙白一眼。
“......”李叙白哼了一声,翻了个白眼儿:“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看我干什么!”
林捕头嘿嘿一笑:“百里霜序之前是个什么想头,我不知道,但是她在知道李大人的身份之后,是个什么想头,我隐约能猜得出个大概。”
“......”这话虽然说得含蓄,但阿宝也心领神会的嘿嘿两声,看了眼紧闭的房门,思量的问道:“就,真的不管她?让她就这么走了?”
林捕头又重重的拍了一下阿宝,气笑了:“你听到她离开的脚步声了吗?”
“......”阿宝摸了摸脑袋,悻悻的笑了。
“好了,伤都处理好了吧,也都吃饱喝足了吧,咱们就出去吧,等着衙署派人来接咱们。”说着,李叙白撑开伙计送进来的麻袋,林捕头和阿宝合力将被迷药迷翻了的壮汉塞进麻袋中,扎好口,扛了出去。
百里霜序神情木然的坐在桌案旁,听到门响,她赶忙转过头,看到李叙白的那张脸,她的双眼亮了亮,又泫然欲泣的垂下了头。
李叙白视如不见的走过去,径直坐在了窝棚外头的桌案旁。
百里霜序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格外难看,动了动唇角,终是一言未发。
就在此时,不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一行人渐行渐近。
李叙白赶忙站起来眺望。
那一行人中,策马赶在最前头的人正是郑景同。
而程玉林紧随其后。
在后面便是两驾马车,和数十名汴梁府的差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