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住了那人不停的扑腾的手脚。
不远处传来一声粗声粗气的问话:“老三,叫什么呢!一个娘们还制不住?”
李叙白也粗着嗓子回了一句:“他娘的,敢咬,老子整不死她!”
那粗声粗气的声音狂笑了起来:“老三,你可悠着点,别被个娘们抓的满脸花!”
李叙白粗着嗓子冷笑:“滚!”
粗声粗气的声音桀桀笑道:“你可别弄死了那娘们!”
马蹄声渐渐远去,夹杂着呼和声和女子的哭喊声,似乎是要渡河而去了。
河面上的冰层冻得极厚,都可以走车了,跑马自然也无妨。
听到那一行人远去了,中箭的那人目眦尽裂,更加的奋力挣扎了起来。
幸而林捕头和阿宝也都是习武之人,虽然身受重伤,但是拼出性命去按住一个人,还是做得到的。
这个地方彻底安静了下来。
受伤的女子浑身浴血的趴在那,细若游丝,若不凑近了仔细听,根本察觉不到那一丝丝的微弱的呼吸声。
李叙白想了想,对林捕头和阿宝道:“你们俩按住了,我先把他料理了。”
阿宝不明就里的问道:“不先审了他吗?”
李叙白淡淡的瞥了那人一眼:“你看他那样,审了也不一定说实话。”
阿宝低下头去看,只见那人气的咻咻喘着粗气,满脸涨的通红,横肉不停的颤抖,端的是面目狰狞,形容可怖,显然是块难啃的硬骨头。
“把他的嘴堵上,别让他嚷出声,摁死了他。”李叙白目光凶厉,言语狠毒的吩咐了一声。
林捕头会意,扯了一截脏兮兮的衣摆,团吧团吧,又折了一截树枝压住那人的舌头,飞快的将团好的衣摆塞了进去。
随即又和阿宝一同,将那人反剪双手,捆了个结结实实。
那人顿时气的火冒三丈,怒目圆睁,呜呜呜的挣扎起来。
李叙白抽出匕首,眯了眯眼,毫无人性的挑了那人的手筋和脚筋,口中还碎碎念了一句:“别怪我,一看你就是个练家子,不废了你,我们仨绑一块,也打不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