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吓了一跳,面色惊惧异常的望着桌案,半晌说不出话来。
李叙白和程玉林也齐齐凑了过去,不明就里的看着桌案。
“这骸骨有什么不对吗?”静了半晌,李叙白终于耐不住性子,低声问道。
路无尘咬牙切齿的恨声道:“这是一根婴孩的跖骨,看起来,应该是尚未满月的婴孩。”
“......”李叙白和程玉林大惊失色,面面相觑。
“简直是畜生,畜生不如!”李叙白重重的捶了一下桌案,瞬间便气红了双眼。
程玉林思忖片刻,问道:“还有旁的这种婴孩的骸骨吗?”
小李仵作摇了摇头:“没有了,这种婴孩的骸骨只有这一根。”他指着已经分门别类摆放整齐的骸骨说道:“这些是卑职分开的,只有这一堆是孩童的骸骨。”
李叙白斟酌着问道:“那,能分辨的出来,是几个人的骸骨吗?”
路无尘把那些孩童的骸骨一根根的拿起来,仔细端详,最后颓然摇头:“这些都是未满月的婴孩的骸骨,年纪实在太小了,几乎连男孩女孩都无法辨认,也更加无法辨认究竟是几个人的骸骨了。”
“......”听到这些话,程玉林简直欲哭无泪,愁容满面的绝望道:“这是哪个丧尽天良的畜生干的恶事!这是要我死啊!天要绝我啊!”
身为汴梁府尹,在程玉林的治下,发生了如此骇人听闻,令人发指的恶性惨案,他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一个不慎,夺职下狱也是顷刻之间的事情。
说不定命都保不住了。
李叙白清楚程玉林如今的艰难境遇,神情凝重的问路无尘:“路仵作,能判断的出这些人的死亡时间吗?”
路无尘思忖片刻:“这些骸骨已经白骨化了,应该是从上游冲下来的,骸骨上没有被分割的痕迹,是皮肉完全腐败之后,骸骨被水冲散了,河里有鱼虾会吃尸首,也会影响到腐烂的时间,卑职初步推断,这些死者的死亡时间,至少在两年以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