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颜祸水啊!”
李叙白“扑哧”一下笑出了声,一本正经的看着李叙璋:“那你说说,你都想明白了什么?”
李叙璋认真的说道:“君王残暴不仁,才是灭国的根本,所谓的红颜祸水,只是史书美化了君王恶名之后的记载。”
“......”李叙白震惊了,呆立在原地,半晌说不出话来。
他全然没有料到,自己这个弟弟,年纪轻轻的,就有透过事件表面看到本质的能力。
他的这个弟弟,绝非凡人。
李叙白重重的拍了两下李叙璋的肩头,语重心长的说道:“三郎啊,这种话,在咱们家说说也就罢了,可千万别出去说去,会惹来杀身之祸的。“
李叙璋撇了李叙白一眼,淡淡说道:“二哥,我不傻,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我清楚得很。”
李叙白挑眉一笑:“那,李安然,还是红颜祸水吗?”
“李安然,谁啊?”李叙璋愣了一下。
李叙白无奈的笑出了声:“大丫啊,她现在是云暖的丫鬟了,云暖给她改了名字,叫李安然。”
李叙璋恍然大悟,赧然笑道:“二哥,方才是我想左了。”
次日天明,李叙白亲自去了汴梁府,找了户房的梁主事,给大丫重新办理了奴籍。
程玉林没料到李叙白当真去醉春风赎了个人出来,看着新办好的奴籍,不禁别有深意的笑道:“是那个眉心生有朱砂痣的小姑娘?”
李叙白皱眉打量了程玉林一瞬:“你那是什么表情,我就不能买个人回去?”
程玉林嘿嘿一笑:“不是不能买个人回去,而是你看起来不像是那种色令智昏的人。”
“......”李叙白“扑哧”一声,喷了:“程大人,我给我妹妹买个丫鬟回去,怎么就成了色令智昏了?”
程玉林高深莫测的摇了摇头,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笑眯眯的问李叙白:“李大人,有没有时间,去醉春风喝一杯?”
李叙白笑问道:“程大人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