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告诉他一些什么。想着,他不由问勿忘我前一阵到底在忙什么,为何就像人间蒸发,足足失踪了两个月这些琐事。
“我始终都在夏洛特,距离果核酒店四英里外,并在扮演着另一个人,九频道的当家花旦Dixie。”云雨之后,紫眼狐狸松弛下来,她慵懒地点起一支烟,叹道:“正因我时刻都在模仿生活中的她,开始变得越来越理解她,当初这颗戏谑之心,也逐渐平静了下来。没想到职场女也像暗世界女流那样,活得那么压抑,难怪她会为鸡毛蒜皮的小事与我争斗不休。”
眼镜不由咋舌,无故囚禁女播报男友并施暴,每天打骚扰电话刺激对方夜不成寐,甚至设计将人骗去佐治亚被大兵枪杀,这些滔天罪恶对勿忘我来说,居然是鸡毛蒜皮的小事。
“老马,我很害怕,从圣维塔莱领队那里,听来许多不好的消息。白领婊非但没死,而且每天都在进化。她终有重新睁开妖眼的一天,到那时,她一定会追杀我报仇雪耻。我可以选择销声匿迹,而你该怎么办?若是寻不到我,Dixie就会迁怒并残害你啊。”紫眼狐狸朝他怀中挤了挤,恼道:“你干嘛那么讨厌运动?不论找你练枪还是晨跑,你总在推脱,为了应对将来,你得变得更强健才是,可他妈我上哪去给你找太阳蛇卵呢?你怎不懂我的心呢?”
“因为我不论怎么努力,也是兰开斯特里最废物的一个,就连战斗力最弱的小樱桃也打不过啊。这种天质愚钝,使得我从小只能以优异成绩引起校方注意,躲在老师羽翼下避免挨打,对此也很无奈。”眼镜抚着紫眼狐狸年轻俏丽的脸庞,说:“如果我成了你的负累,就放手吧。Dixie受过高等教育,理应不会那么蛮不讲理。假若她非杀我泄愤,死就死好了。”
“你打算与一只老妖讲道理?这未免太可笑了。我从不懊悔自己做下的事,哪怕是错的也不会低头。你刚才问我,怎忍心看小苍兰一步步走向深渊吗?因为她是一只马特提利,更是一只潜在的万渊鬼,只有她才能对抗白领婊。看破时空线是一件相当痛苦的事,你会预先知道每个人的最终结局,我这个当妈的,将来只能依附于她获取保护。”紫眼狐狸忽然激动地跳起身,双眼闪烁着星光,叫道:“老马,而你是唯一能活下来的那个人,对此我太好奇了,我很想知道,将来会在你身上发生什么,所以才决定嫁你为妻。”
“等等,你说全死了,小苍兰、月神花、女兵甚至还有老范,只有你与我幸存下来了?”眼镜惊得浑身冷汗淋漓,也随着她一块坐起身,问:“未来将发生怎样的猝变?”
“对,无一幸免,所有人将悲惨死去,认识的以及还没相遇的。畜生公羊也必定见到了这一幕,所以他才坚定不移地想要提前杀了小女。一场足以颠覆世界格局的超级战争即将爆发,快则三五年慢则十年后,我们都是随波逐流的尘埃,甚至不值一提。老马,我很好奇,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若是连勿忘我这种老妖都看不破,眼镜又岂会知道答案呢?他憋红了脸思索半天,终于腻味起来。只得随口应了她一声,问:“也就是说,将来哪怕小苍兰跑来杀我,我也死不了,是吗?”
“要如何才能从女杀手魔掌中活命呢?你不必学鸳鸯馆老板那样练就赫赫武功,只需学会更简单的方式,那就是厚颜无耻地,纠缠不清地,竭力在生活中与她成为亲密的人,哪怕切齿仇敌也行。弥利耶们素性不吃窝边草,她们每一天都在规避风险,害怕被人揪住辫子查到自己身上,懂了吗?小女又怎会动你呢?你们全是兰开斯特,我只是在与你开玩笑。”
“原来如此,若被她针对,我倒也不是怕死,而是感到挺尴尬的。”眼镜长舒一口气。
“不过,我却无法保证不会对你下手。你是除了Alex外听过肯尼故事的第二个人,应该知道我对待感情的态度,这容不得开半点玩笑。如果你决意与我一起生活,就得向我保证,从今往后放弃对她的念想。你以为我不知道么?借口她是男人演化而来的,所以肢体接触无所谓,你经常肆无忌惮地猥亵她,她本就弱智不愿多做计较,这不合适,名义上我是她老妈。”紫眼狐狸忽然脸色一变,正色道:“我逐渐退居二线,将成为家庭主妇,也就没了这些忌讳。你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这种事再给我发现一次,即便她不动手,我也会杀了你。”
这个寒风凛冽的夜晚,令马洛时而攀升极***,时而陷入恐惧地狱,他前前后后与紫眼狐狸又搞了许多回,直到自己力竭昏睡过去。与此同时,夺路狂奔的我们,却又是另一番光景。出了十字箍酒店地库,我俩将唯一的逃生工具留给了Krys与艾莉森,随后背入高楼大夏巨大的阴影下,走走停停。时隔不久,处理完狙步返回的女兵,与我们中途相遇,本以为可以靠着她逃离险境,结果却被告知,小弥利耶们一触即溃后,趁其不备已将车开走。
就这样,我们规避着头顶巡游的两架直升机,走得那叫一个战战兢兢,在某条地底中央小商品街撬锁搞来干净外套,方才遮蔽住凶器与血衣,混迹在观光客中艰难地前往熨斗大厦。
那么你不禁要问,干嘛非要去这座地标性大楼底下呢?原因共有两条。第一条是零点时分,我的手机忽然跳出一条短信,那是番茄发来的,她依旧在积极为我们找生路,给出一条重要讯息。附近二十三街站有另一个停车场,空地上有不少废弃的僵尸车,她预先在那里搁下两桶燃料,我可以通过撬锁开跑它们。
第二条是,熨斗大厦对众人而言,是一道分水岭,不论是去往皇后水底隧道,还是往布鲁克林大桥去,相互距离都是相等的。最近的安全屋在哈莱姆,对于我们实在太过遥远并充满风险,唯今之际只有逃回东河对岸,才能彻底安全下来。对此我们各执己见,小苍兰与女兵坚持要回艾姆赫斯特的租售屋,想知道弥利耶们的具体伤亡;而我想去威廉斯堡,露西过去待过的中介公司显得更荒僻,而且又是深陷一个人口庞大的居民社区内。
“哪怕只有一个,能够逃出十字箍酒店,就是最大的胜利。”
这句话曾经是激励众人的座右铭。当我们真正踏入23街的那一刻,非但没有解除威压,反而像是跌入了另一个更为庞大的都市迷宫。夜空中,两架本地黑帮租用的直升机如幽灵般徘徊,导致我们行动迟缓,其中一架忽然毫无征兆地越过头顶,直接降落到熨斗大厦楼顶,从机上跃下五名面目狰狞的保镖,挡在了停车场正前。我与小苍兰面面相觑,不知他们想干什么,是发现了我们的踪迹,还是另有所图。只得步入小巷,缩在一群流浪汉之中保持观望。
我烦躁地点起烟,忽然记起一件事,推了推边上的女兵,问:“我听彼岸花说你待在11号楼的楼顶,在我们还没完事前,保镖进门通报酒店对面以及侧楼有人正在偷拍,随后带着一批人出了酒店。这件事与我们有关吗?如果不是来搜你,那么他们又是谁?”
“这件事我还想问你呢。偷拍的俩人中一个,就隐匿在11号楼楼道内,险些坏了我的大事。保镖们乌泱泱出来后,我担心他们登上露台,只得立即换地方。转移过程中,我只能去看对面大楼。那家伙很机敏,听闻人声就立即熄了灯,等保镖们爬上八楼,人早就跑了,但距离太远没能看清面目,我记得,应该是一个挎着斜纹大包的女子。”女兵思虑片刻,道:“反正肯定不是我们的人,也与深蓝无关,或许就像别人形容的,是狗仔队自由职业者。”
“你管那俩人是谁,要我说,观光客这么多,咱们索性大大方方混在人堆里,我就不信保镖们敢在大庭广众底下动手。”小苍兰整了整衣襟,就预备爬身起来迎着五人过去。
“你疯了?那么多摄像头,你不怕曝光么?我现在别说打架,连站都站不起来,”我遥指十字路上方要她去看,道:“如今是个手机的时代,明天咱们大头照就会登在纽约时报上。”
“不,我不甘心。印尼老板是被你害死的;矮子男是美人蕉拧死的;大刀男是被山月桂与苹果花扎死的;就连最后那人,也是木樨花劈死的,只有我,整晚都在被动挨打。”瞥见女兵也在一旁劝,她立马耍起性子,叫道:“我缓过来许多了,也许是因太阳蛇卵的缘故。”
“那是一种怎样的体验?”回想当初,我干嘛放弃戥星台的珠子呢?既然能拿为何为了面子而不要,到头来苦的全是自己。听她这么说,我瞬间来了精神,便要紫发妞形容形容。
“成为四面神的感觉么?怎么说呢?有些像在雷音瓮时被横皇砍断脖子,微微感觉到痛,又有些发麻。不过,要我说,”紫发妞忽然指着我的肚子,掩嘴偷笑道:“咱们里最强的,当属这个胎儿啊,老妈被人这般暴揍,它居然什么反应都没有,自是岿然不动。”
我方才搞清她说这些
Chap 22:Perdre(迷失)-->>(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