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才看向疑似老了一岁的中登。
——该配合你演出的我在尽力表演~像情感节目里的嘉宾任人挑选~
而见林立这个言语和反应,心如死灰的陈中平眼里终於又重新亮起了些微光明——原来————是在强撑吗?
果然果然,那我就放————还是不爽啊!!
什麽叫做你连着洗了四辆车,还都是全套精细,还只有一个人,结果却强撑到了最後啊!!!
泰罗这麽洗车都得洗出红灯吧!你比泰罗还牛逼!
「叔,您要验收一下吗?放心,虽然我已经很累很累很累了,但是我还是拿出了全部的精力,没有任何怠惰,保证洗的乾乾净净。」
「疲惫至极「「、「彻底燃尽「的林立,此刻虚弱地说道。
「验收————算了,嗯,挺好的。」然而陈中平的声音里也没有多少精气神,想找茬,但是该说的都说过了,现在已经有点找不动也找不出新茬了,所以最後也只是点点头。
「那就好,叔,还有车要洗吗,不过现在已经快六点了,还要洗的话,出於效率等考量,就不能只是我一个人洗,需要我的同事们来帮忙了。」林立微笑道。
「不必了————倒是也没那麽多车需要洗,我也该回家了。」陈中平则有气无力地回应。
後知後觉,自己居然在这里看了一下午别人洗车。
什麽都————没能做到————什麽都————没能改变————
「好的,叔,那您慢走,如果班长在家的话,可以帮我带句晚上好。」林立继续微笑。
陈中平陷入了沉默。
片刻後,他缓缓开口:「林立啊。」
「叔,我在。」
「叔跟你商量件事呗?」
「您说。」
「下午叔找你洗车这件事,要不就别告诉盈盈了吧。」陈中平露出了和煦的笑容。
口希,可以和解吗?
林立终於不再微笑,而是释然地笑了:「此时此刻,叔,您莫不是说笑吧。」
中登帮助自己完成任务是一回事,俗话说得好,君子论迹不论心。
但林立不是君子,是小人啊。
小人论心不论迹。
中登的初心是如何,林立怎麽还看不出来!
现在任务已经完成————中登,不需要了。
那麽—受死吧!中登!
手机传来震动,陈中平低头一看,瞳孔骤缩,不敢置信地抬头看着林立:「这麽快?什麽时候?」
林立晃了晃从桌头取下的手机:「现在。」
感受一下吧,一个下午完全没回女朋友消息的压迫感!
陈雨盈并没有那麽有控制欲和黏人,所以还不至於对於这种事发脾气,但,对於男友去忙,但完全没有提前说,直接失联,难免还是会有些疑惑和不高兴的。
但,化解,或者说转移这份不高兴,那就很简单了。
「林立:你好。」
「林立:或许你不好。」
「林立:但还好,我也不好。」
「林立:下午一直在洗车。」
「林立:很忙。」
「林立:你家的。」
「林立:连续四辆。」
「林立:我一个人。」
「林立:你爸。」
「林立:刚结束,他现在试图让我别告诉你。」
啪啪啪的数条消息发了过去,陈雨盈秒回了个「?」。
现在看来,压力转移得很成功。
「林立,你个小人!」
「叔叔,你个大人!」
陈中平无能狂怒的瞪了自己一眼,随即连车都顾不上,拿着手机就出去了。
林立拿出手机,这才哪到哪?
还有方向自己也可以举报。
「林立:阿姨,在忙吗?」
「宋莘:在看女儿和她爸爸反目,林立,对此你有什麽头绪吗。」
「林立:不知道。」
「宋莘:那突然找我是有什麽事麽?」
「林立:阿姨,你头发什麽颜色的,最近有染吗?」
「宋莘:没有啊,今年一直都是黑色的,怎麽了。」
「林立:我今天帮叔叔洗车,您猜我在副驾驶位置上找到了怎麽样的头发!
」
「宋莘:?怎麽样的?」
「林立:压根没找到。」
「宋莘:你的意思是」
「林立:是的,阿姨,我现在严重怀疑,叔叔出轨了一个没有头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