畅地介绍众人。
再将徐佳莹母亲沈清媛当年在巴黎求学的经历、与伊莎贝尔祖母的友谊、未完成舞衣的遗憾、徐佳莹跨越山海前来圆梦的初心,一字一句,温柔又清晰地讲给老人听。
语气里满是真诚,没有丝毫刻意的煽情,却字字句句都戳中人心。
徐佳莹则轻轻将舞衣与设计稿铺在工作台铺好的干净白布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一段易碎的时光,指尖微微颤抖,生怕用力稍大,就损坏了母亲留下的唯一念想。
玛德琳没有说话,缓缓站起身,脚步沉稳地走到桌前。
她戴上细框老花镜,伸出布满皱纹、关节微微突出却依旧稳定的手,轻轻抚摸舞衣的纱面、针脚、未完成的刺绣,指尖的温度透过薄纱传来,像是在与几十年前的沈清媛对话。
她又拿起母亲的素描稿与信件,逐行逐句地看,看得极慢,极认真,目光在每一个字迹、每一笔素描上停留。
仿佛在阅读一段被时光掩埋的完整人生,从少女的心事,到异乡的憧憬,再到仓促离别的遗憾,都被她细细品读。
许久,她放下信纸,抬起头,目光直直地落在徐佳莹脸上,久久端详,眼神里的威严渐渐褪去,多了几分温柔的动容。
“你的眼睛,像她。”玛德琳忽然开口,语气缓和了许多,带着岁月的温润,“你的神情,也像她。坚韧,安静,心里有东西,有对美执着的追求,也有藏在骨子里的温柔。”
她顿了顿,指尖再次落在那件半成品舞衣上,指尖轻轻拂过卷草纹的刺绣雏形。
“面料是1982年的里昂真丝,质地轻薄却韧性十足,是当年里昂最顶级的纱料,如今早已绝迹;针法是歌剧院专属的手工暗缝,针脚间距不超过一毫米,是舞衣制作的顶级技法。”
“裙摆三层软纱,腰侧珍珠定位绣,和你母亲的设计稿分毫不差。她是个很有天赋的姑娘,懂美,也懂耐心,是天生的匠人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