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把这个天命人撕碎!让你们所谓的希望彻底破灭,让你们的努力化为泡影。这巫族传承之力,我得不到,别人也休想得到!”
话语间,
他已经开始倒数,
那声音如同死亡的钟声,在空气中回荡,让人感到无比的恐惧和压抑:
“三!”
那声音短促而有力,仿佛是一把重锤,敲击在人们的心头,让人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二!”
那声音更加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都凝固了。
……
巫族老者面色凝重,眼神中充满了失落与挣扎。
他的眉头紧紧皱起,仿佛两座沉重的大山压在他的心头,让他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他努力坚持过,也劝导过,却发现根本无法改变什么。
那顽固的巫沧海,
就像一块坚硬的石头,无论他如何劝说,都无法打动他分毫,他的心已经被野心和欲望填满,再也容不下其他的东西。
而就在这一刻,
旁边突然传来一声轻笑,是李超发出的。
那笑声如同春日里的微风,轻柔而自信,仿佛能吹散所有的阴霾。
“你以为你的计划天衣无缝,却不知我早已看穿了一切。你的野心,终究只是一场空。”
随后,
李超挠了挠耳朵,语气平静地开口,
那声音沉稳而坚定,仿佛是一座巍峨的高山,不可动摇:
“你怎么知道此番一定能杀了我?万一死的是你呢?不要以为你布置了这一切,就可以掌控一切。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绝对的,就像命运的车轮,谁也无法预测它的走向。”
这话一出,
巫沧海和巫族老者都愣住了。
他们没想到李超在这个时候还能如此镇定自若,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那自信的神情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巫沧海的谋划看似天衣无缝,却建立在他有能力击败甚至击杀李超的基础上。
是啊,
若是杀不死李超呢?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但他很快又将其抛之脑后。
他相信自己拥有着足够的力量,可以轻易地击败李超,他的自信如同膨胀的气球,让他忽略了潜在的危险。
短暂的错愕后,
巫沧海大笑起来,
那笑声狂妄而放肆,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脚下颤抖:
“死的肯定是你!因为这里是巫族经营了几千年的地盘,而我,是巫族最强的战士!我对这里的一切都了如指掌,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我的武器。他知道李超实力不弱,所以才特意将其引入这血色光幕之中——那么多巫族族人都死在这道大阵之下,就算李超再厉害,又能如何?在这大阵之中,他就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儿,无处可逃,只能任我宰割。”
李超摇了摇头,轻叹一声,
那叹息声中带着一丝不屑:
“我既然敢就这么走进来,你以为会没有任何准备吗?毕竟你的演技,其实也谈不上多么高超。从一开始,我就看穿了你的伪装,只是没有揭穿你而已。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
如今的李超,
早已历经无数厮杀,对危险有着敏锐的直觉。
那敏锐的直觉就像一把锋利的剑,能够轻易地穿透迷雾,看清真相。
其实从见到巫沧海的那一刻起,
他就本能地觉得奇怪:
那株所谓的“天魔树”明显实力强悍,而巫沧海在明知石像破碎的情况下,不先去修复石像稳固封印,反而跑去和天魔树厮杀,这根本不符合逻辑。
更何况,
巫沧海见到他后,没有丝毫惊讶,也不曾询问外界的任何情况,只是自顾自地介绍巫族历史,然后将他引到村落——所有的一切,都显得太过刻意!就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每一个细节都透露着破绽。
所以,
从始至终,李超都留了一个心眼。
救巫沧海时,
他隐藏了部分修为,让自己看起来并没有那么强大;
劈砍光幕时,
依旧有所保留,没有使出全力;
甚至,
在巫沧海不知道的情况下,
他在那些被破坏后重新修复的石像身上,都悄悄留下了自己的印记。
那印记如同神秘的符文,蕴含着他强大的力量。
这所有的一切,
为的就是现在!
当巫沧海露出真面目的时候,
他就可以凭借这些准备,给予他致命的一击。
锵!
轩辕剑瞬间从储物法器中飞出,落在李超手中。
那轩辕剑剑身闪烁着金色的光芒,仿佛是太阳的化身,散发着神圣而威严的气息。
他身上星辰之力骤然爆发,璀璨的光芒仿佛能勾连九天,将这片被血色笼罩的虚空都照亮了几分。
那光芒如同璀璨的星辰,照亮了黑暗的角落,让巫沧海的阴谋无所遁形。
仰头望着悬浮在半空中的巫沧海,
李超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最后给你一个机会——降,或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