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平息情绪后,淡淡开口。
林清禾哦了声:“你想让我如何。”
“谈和。”太虚真人道,“悬壶,你师傅的日子不多了,你也不想他再一次为你担惊受怕,甚至受天道反噬吧。
你如今坐在此处,已是逆天改命,难不成还想一错再错,反天不成。”
林清禾向来淡然的神态,变了一瞬,捏住茶杯的手缓缓收紧。
师傅。
她心底喊了声,也涌上了几丝担忧,能拿捏她的,便是道元老头。
太虚真人这般说,可是知晓什么?难不成最近老头身子骨又不太好了?
“乖徒,放手去做,为师永远是后盾,干完大业,速速归来,道观的泼猴们都想你了。”
林清禾细细回忆近来收到的书信,一句句过。
她久久没说话。
气氛再次冷下来。
章墨有些担忧的看向她。
“不止谈和这么简单吧。”林清禾冷声。
太虚真人露出一丝淡笑:“你将你手中的军马交于朝廷,陛下在此,可立即写圣旨,不追究你任何错处,你回清山观继续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