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手中的兵马王爵能稳固,亲手把两岁的她和六岁的兄长送去京都当人质。
可当她和兄长在京都当了七年人质,再回到远东,发现父亲多了一个女儿,抱在腿上,可疼了。
曾经只是妾室的白氏,直接坐到了她母亲的位置上,全府上下称其一声白夫人,俨然早已代替他们的母亲成了远东王府的女主人。
庶子也很得父亲的喜欢。
他们才是幸福的一家四口!
沈东凌说:“在咱们兄妹回远东半年后,我寻了个时机,把咱们那个庶妹骗到无人的地方,将她推入花池溺死,那样我就成为父亲唯一的女儿了,父亲才能再疼我爱我。”
“不,就算把咱们那个庶妹推入花池溺死,父亲还可以跟白氏再生,所以又过了半年,在白氏有孕去祈福时,我让乳娘雇人到寺庙对白氏的马车动手脚,白氏在回途中马车出了意外,一尸两命。”
沈东灼当时听到妹妹说这些,惊得说不出话来。
妹妹做这些时,才十岁左右,就能杀死庶妹,谋害父亲的妾室。
可沈东凌继续对他说:“咱们的母亲其实是父亲和白氏害死的,父亲靠娶母亲,得到兵马王爵,又觉得母亲是朝廷派来监视他的,故在母亲三胎时让其难产死亡。”
借生产让他们的母亲死,朝廷和他们的外祖父就无法追责,也不会怀疑他们父亲。
“咱们兄妹去京都为质七年,没有在父亲膝下长大,那些年是庶子兄妹在他膝下承欢,他宠爱庶子庶女比宠爱咱们兄妹多,他对咱们兄妹的父子父女之情,早已经在咱们入京为质这七年里日渐淡薄。”
“兄长你觉得我恶毒,可我若不恶毒,不将咱们那个庶妹除掉,父亲眼里只有她,怎会疼我宠我。”
“我是害了人没错,可那原本就是属于我的父爱,父亲本该疼我的,是被别人夺了去,我争回抢回,何错之有。”
“从那时起,我就懂得,凡是我想要的东西,名利地位,哪怕只是一件小小的事物,只要我想要,我就得去争、去抢
第一卷 第439章 蔑视王爷的权威-->>(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