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发像是突然冒出来的,背也有些驼了。陆艇更是狼狈,缩着脖子,腊色蜡黄,整个人都偏瘦。
江凤华开口,“陆大人和陆公子去瞧过齐王妃了?”
两人点头,“看过了。”
陆匀突然跪到地上,“臣有罪,害了雪霏。”
“都是我的错,若不是我惹出祸事,妹妹不会没了孩子。”陆艇直接哭了起来。
江凤华皱了皱眉头,若不是父亲早就和她交过底,她是应该把陆廷尉送进大理寺好好审查一番的。
江凤华把目光转到陆艇身上,陆艇头低着,两只手搁在膝盖上,攥得紧紧的。
“陆艇。”江凤华开口,声音不高,但偏厅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本宫问你几句话,你要老老实实答。你回答属实,本宫还能替你想想办法。你回答不老实,今日本宫便将你押送进大理寺,你瓜分唐家贪墨钱款之事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陆艇猛地抬起头来,“娘娘,下官没有贪墨军饷,下官是冤枉的,我也不知道那些黄金怎么就变成脏款了。”
“你仔细同本宫说,你与唐芊然书信往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陆艇道,“去年开春,她托了宫里的一个采买的太监把信带出来,送到我衙门上。头一封信只写了几句闲话,问我过得好不发。我没回她,后来她又写了两封,我没忍住才回了一封。”
“你在信上写了什么?”
“没写什么要紧的。”陆艇急声道,“就是些……就是些旧话。她说她受不了了,在宫里各种不容易,在冷宫生不如死。她说她想出宫,我说那得皇上开恩。她说她有办法,让我等着。我……我就信了。”
江凤华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真的只是去年开春的时候才开始的?”
“我发誓,若有假话,我不得好死。”陆艇赌咒发誓。
江凤华记得那个时候太后还想将唐芊然接出冷宫,认作义女养在身边,可惜没能如她所愿。
后来皇上知道太后和唐家又勾搭上了,所以皇上就开始对唐家动手了。
也是那个时候唐芊然便没有人管了,所以她就开始想办法逃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