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要如何审判,连关键嫌疑人都不在,如何定罪,大理寺那批人听皇上的,现在皇上也不在,他们不会这么轻易定案。”
江凤华的声音很稳,“没有口供的案子,三法司不会签,内阁不会批,自然办不了。唐家要拉陆家下水,他就得拿出更多证据,可编撰出来的证据总会有破绽。等唐家真的急了,或许就会找到突破口了。”
陆雪霏道,“如果找不到人,那就只有等唐家下一步动作吗?”
“唐氏一族判了流放,他们被送出盛京,大理寺找不到我二哥,这件案就搁置了。可我二哥总不能一辈子躲着不出来吧!他没有做过的事,这样对他也不公平,我总得为他翻案。”
“所以找到那笔银子真正的由来,你二哥再出来。到那时候,不是大理寺审他,而是他告大理寺庙诬陷。”
陆雪霏的眼睛亮了起来,她站起身,郑重地朝江凤华行了一礼,“雪霏替陆家上下,谢皇后娘娘。”
江凤华抬手让她起来:“你是有身子的人,别动不动就跪。回去告诉你嫂子,让她把心放回肚子里。你二哥的事,若他真的没有做,自有公道给他。”
陆雪霏应下了,扶着丫鬟的手往外走。走到殿门口又回过头来,朝江凤华笑了笑。
“娘娘,臣妾方才真是糊涂了。做了几年廷尉署的差事,一着急,全忘了。”
江凤华朝她摆了摆手:“一孕傻三年,本宫体谅你。”
陆雪霏走后,江凤华让红袖把傲雪叫了来。傲雪这些日子一直在养伤,伤口也恢复得差不多了。
“娘娘。”
“身子好些了吗?”
傲雪拱了拱手,“本就没伤到要害,休息了这些日子,卑职早就觉得无聊了,娘娘喊卑职来是有事要吩咐吗?”
“娘娘给我派些事做吧!不然,我真的要被她们喂成猪了,腰都胖了一圈了,衣裳都紧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