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朝堂上却突然炸开了锅,大家也敢大声议论起来,“既然粮食并未入库,皇商司里搜查出来发霉的粮食又是怎么回事?举报万主事的信件是何人所写?这么多发霉的粮食怎么能轻易运进皇商司?”
他们相信他们的疑惑也是皇上的疑惑。
心中有鬼的人却急得满头大汗,当年赵尚书被卸职发配回乡,但是朝中还有他的很多同党,赵瑞也一一去找了父亲的这帮老“朋友”,大家现在是即担忧又惧怕,担忧赵瑞捏住他们的小辫子,惧怕江家会记恨他们今日的针对。
最后落得个里外不是人。
内殿。
谢觞脸上满是愠怒,侧身坐着,看都没看跟进来的江凤华一眼。
江凤华知道他生气,她也有些生气,侧身坐在另一侧,“送到御史台的举报信可不是臣妾写的。”
谢觞没好气地说道:“那是谁写的,皇后自导自演一场戏是想要逼退谢薪,还是想让朕难堪。”
江凤华缓缓道,“皇上怎么还冤枉臣妾,难不成皇上认为皇商司的那三万石发霉掺了河沙的粮食也是臣妾自己运进去的。”
谢觞似小孩子一般转过身来看向她,“冤枉?皇商司仓库里被人放了三万石发霉的粮食万千山当真提前不知道,皇后也被蒙在鼓里,江锦炎也什么都不知道。”
“我的确是提前知道了。”江凤华没有否认,她早就知道瞒不住他,毕竟稍微长了脑子的人都能看出其中的破绽重重。
是她放任着赵瑞陷害万千山和皇商司。
谢觞见她承认,更气了,“你们……”
“皇上就不想知道是谁要陷害皇商司?”
“谁?”
“此人名叫赵瑞,一直藏匿在十王爷的府上,他亦是前户部尚书赵真源的儿子,赵家当初倒台与江家有些关系,他恨江家,我可以理解。”江凤华很会说话,“臣妾知道皇上一直想要让谢氏子弟成才,可是十王爷一直和赵瑞之流搅合在一起,又怎么能成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