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管事太扣了,舍不得捐香火钱,所以寺里的和尚都不愿意搭理他们。
他道,“在这里住宿好像是要房钱的,咱们一群人要开几间房。”
“当然是一间,你弄丢的银子,这些费用都由你出。”月安盈眸光闪过一抹狠色,到了晚上就让红宝去抠了她们的眼珠子,看她们如何嘚瑟。
匠剑和钱顺都没动,因为天气冷了,夜晚山里的温度更低,寺庙里清汤寡水的,盈小姐要让他们吹一整晚的寒风吗?
“都愣着做什么,去办啊!”
这边,江凤华等人被带到了东厢房,红袖又拿了些钱给小和尚请他准备些吃的送来,为了保险起见她亲自跟着和尚去了厨房。
公孙蓝让傲雪守在门外拉过江凤华沉声道:“我记起来那股怪味是什么味了。”
江凤华问,“什么味。”
“刚才在寺庙里遇见的那位白衣骚娘门,我靠近她时总觉得她身上有一股熟悉的味道。
你还记得我说过当我凑近那尊玉佛晕倒了,我当时就闻到了这股恶心难闻的味道,他们以为是我有孕晕倒,其实是金蟾身上传出来的,而她身上就有这种味道。”
江凤华眼神凝重,“她还说出了她的名字叫牧齐阿盈。”
冯青羽道,“她姓牧齐,难道是千年前银川国郦城的牧齐家。”
江凤华道,“或许小舅母还是她的老祖宗,她是你们牧齐家的后代。”
公孙蓝否认,“我才没有这种骚里骚气的后辈,让她死一边去,现在最紧要的是她身上为什么会散发出金蟾身上那股恶臭来。”
冯青羽道,“她会不会是癞蛤蟆成精变成了人形。”
公孙蓝道,“也有可能。”
江凤华却不这么认为,她道:“也许牧齐阿盈是因为长期和金蟾接触身上才有那股味道,当时她靠过来时,我也闻到一股味道,不过她身上涂抹了浓厚的脂粉把味道掩盖住了。”
冯青羽道,“这么说来我们又找到了一家养金蟾的人,当年的牧齐家手中也有蟾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