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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致是最近时常想起那位经常追着自己的屁股喊着父亲大人的可爱儿子。
他做了个久远梦。
梦中,他回到了拉普拉斯战役之初。
那时的斯佩路德族还很繁荣,人口兴旺,仗着魔力结晶眼的天赋能力,和在魔族中数一数二的战力,也在魔族大军中混出了些名堂。
不同於被魔族同胞厌憎的现在,那时,斯佩路德与其他魔族族群关系不错,时常在军中来往。
毕竟大家都尊崇着领导魔族复兴的领袖一魔神拉普拉斯,且为他效命,完全没有敌对的任何立场。
然後...
改变族群命运的转折点来了。
斯佩路德族因为骁勇善战,获得了拉普拉斯的特别赏识,将拉普拉斯一族单独编排成为由他直接发号施令的侦查部队。
众所周知,侦察兵在各类兵种中往往是最为全能的兵种,斯佩路德族也凭藉拉普拉斯的喜爱,在魔大陆获得了尊崇的地位。
然而...
拉普拉斯却不满足於此。
他觉得作为自己嫡系亲卫军的斯佩路德族战力还是有点差,真碰上人类的精锐小队,鹿死谁手真不好说。
这怎麽行呢...
人类...一定要被灭绝..
所以,他亲手赐予了斯佩路德族一把不详的武器魔枪。
魔枪中承载着拉普拉斯的诅咒,这种诅咒不仅可以增强斯佩路德族的实力,还可以潜移默化地影响他们的神智,让他们变成冷血的,完美的,不被疲惫影响,也不被情感裹挟的杀戮机器。
斯佩路德族一族的武器是由自身的尾巴硬化後变成枪而形成的,但是为了向魔神拉普拉斯证明自己的忠诚,斯佩路德族一族抛弃了自身的武器,拿起了那把不详的武器。
而当时负责保管魔枪的就是战士长瑞杰路德·斯佩路迪亚。
时间流淌,战事不停。
斯佩路德族参军的男人们被魔枪诅咒影响,在无意识的状态中,变得嗜杀且冷血。
在他们眼中,自己只是尽职尽责地扮演着骁勇善战的士兵。
可在其他魔族的眼中,他们变成了无法区别出敌我,不分皂白地对周遭发动攻击的恶魔。
他们平等地袭击所有在眼前的生物,将所有活着的生物视为敌人,不问男女老少,就算对象是小孩子也毫不留情。
逐渐地,魔族认定斯佩路德族是叛徒,而人族则说他们是无血无泪的恶魔。
据说当时的瑞杰路德等人即使得知这传言,似乎也面露愉悦表情,认为这样才是一种「赞美」。
悲剧是注定的,这种不分敌我的杀戮不仅仅引起的是人族魔族的双向厌恶,还引起了斯佩路德族自家族群的恐惧。
留在聚落中的老弱妇孺不知自己的孩子、父亲、丈夫怎麽就变成了如今大家口口相传的恶魔模样,甚至连族群都受到其他魔族聚落的欺淩。
可证据凿凿,那些同族屍体分明是斯佩路德族最擅长的枪法所致的伤口。
他们要去验证。
於是...
斯佩路德的族群也遭到了已经被诅咒影响得无法自拔的儿子,丈夫,父亲们的血肉相残。
就在瑞杰路德要亲手杀死自己儿子的当下。
遗传了战士长优良天赋的儿子敏锐地察觉到了魔枪的不正常,拼着性命用自己尾巴所化的长枪倾力挥出,击断了瑞杰路德的魔枪。
至此,斯佩路德的战士们才从诅咒中脱离出来。
迎面而来的,就是被自己亲手虐杀的妻子、父母、孩子的屍体。
瑞杰路德悲恸地望着即将死去的儿子,整个人都傻了。
可儿子却是顶着腹部的狰狞的贯穿伤口,看着自己父亲的眼睛笑了出来:「看吧...我就说...父亲大人不是那样冷血的人...大家都不是..
是误会...是阴谋啊...父亲大人..
活下去...带着大家...活下去...拜托了...」
瑞杰路德陡然睁开了眼,剧烈地喘气,浑身颤栗。
与此同时,他额头的魔力结晶眼在帐篷内的黑暗中绽放璀璨的光彩,吓得一旁传来了几声类似与小动物一样的鸣咽声。
瑞杰路德一滞,偏头看向身侧的黑暗。
只见自己所处的这个帐篷周遭有着四五个木质囚笼,里面关着各种各样的兽人族孩童。
它们都穿着兽皮所制的衣服,面黄肌瘦,顶着眼泪汪汪的瞳孔戒备地望着这个身高足有两米,看起来十分危险的成年人」。
瑞杰路德想要开口安抚他们,最终嘴唇开合,却不知该说什麽。
只是沉默无言地靠在帐篷边缘,停下了自己下意识施展而出的魔力探查天赋能力。
—一他被皮质绳索捆了个结实,而儿子留给他的那枚长枪,也就是他的遗物,正插在帐篷帘侧的位置作支撑。
下一刻,魔力眼的红光消失。
瑞杰路德则是陡然看向帐篷帘子。
只见一只手探入帘子,掀开,走了进来位男人。
他下巴蓄须,右侧面颊有一道疤痕从面颊刺向眉头,纵向贯穿了整张脸。
贾尔斯走到了瑞杰路德身前,面带笑容地看着他。
瑞杰路德却是一言不发。
贾尔斯瞥了一眼旁边呜咽的小家夥们,嬉笑道:「周围没人,正常说话就是了。」
瑞杰路德略作犹豫,回道:「我知道。」
话音落下,一旁的小家夥们更加恐惧了。
贾尔斯瞥了一眼兽人族孩童,作恍然之色:「你是觉得在他们面前与我说话,会显得你也是坏人?倒是有心了,我此前从未想到臭名昭着的绿发恶魔,竟是如此善良。」
瑞杰路德沉默片刻,闷声应道:「你不怕我?」
贾尔斯蹲下身来,直勾勾看着他:「我分明知道你在做善事啊,瑞杰路德先生?我们都是正义之士啊,纵然其他
第二十二章 瑞杰路德,粘稠恶意,跨越山海的问候-->>(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