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心满意足地放过哈利。
笑闹了一会儿,维维从哈利的身上翻了下去,靠在沙发上开始浏览手机中的消息。
作为魔法部的部长,她每天的事情确实多极了——毕竟是需要处理那么多国家的事务。
“有什么事情吗?”哈利关切地问道。
“没什么事情。”维维笑了笑说,“还记得在小天狼星婚礼上的会议吗?前任的阿根廷魔法部部长去世了,预定在后天举行葬礼,各国约定在他的葬礼上继续谈那次没有谈完的事情。”
“所以,这就是传说中的葬礼外交?”哈利古怪地问道。
“对。”维维认真地点点头,“其实阿根廷的前任魔法部部长根本就没什么贡献,甚至还净添乱……不过有一句话说得好,他这一死,比他活着一辈子做出的贡献都要大,不是吗?”
“确实。”哈利忍着笑说。
在家里坐了一个中午,差不多两点的时候,他们几个坐上了早就准备好的夜骐马车,前往party举行的地点。
“我一直好奇,为什么大家喜欢用夜骐去拉车。”哈利在马车上说道,“你看,夜骐这种动物,只有见过死亡的人才能看见它们,是否有点不吉利?”
说话的时候,哈利还顺着前方的车窗,看向窗外的几匹夜骐。
它们身上一点肉也没有,黑色的毛皮紧紧地贴在骨架上,每一根骨头都清晰可见。
头很像龙的脑袋,没有瞳孔的眼睛白白的,目不转睛地瞪着前方。
在肩骨间隆起的地方生出了翅膀——又大又黑的坚韧翅膀,看上去似乎应该属于巨大的蝙蝠。
帕比笑了笑,对哈利说道:“曾经确实有人是这样认为的,迷信的人认为这种生物非常不吉利,会给看见它们的人带来所有可怕的灾祸,属于凶兆。”
“你应该在神奇动物保护课上学过吧?夜骐是一种极其聪明的动物,这就决定了它们的用处很大。而且它们十分忠诚,一旦被驯服,就永远不会离开主人。”
她停顿片刻,又补充道。
“并且,夜骐在方向感上有着惊人的感知力,只要告诉它们自己想去的地方,它们就会将乘客带到目的地——比起虚无缥缈的凶兆来说,巫师们更加务实,毕竟我们不全都是特里劳妮教授那样的神棍。”
“确实。”哈利点点头说,“我似乎就听谁说过,说特里劳妮教授出行的时候,从来都不会坐夜骐马车——她怕不祥。”
说出“不祥”的时候,哈利还神神叨叨地,学着特里劳妮的样子,念叨出了这句话。
见识过特里劳妮教授样子的安妮一下就笑出了声,但卡珊德拉的面上很不好看。
因为她又想起了特里劳妮的祖母,那个狠狠拒绝了她的先知。
“你还在记仇吗?”维维好笑地看向卡珊德拉问。
“记仇?”卡珊德拉装作疑惑地看着维维问道,“记仇做什么?特里劳妮教授又没有惹到我。”
维维失笑地说道:“是吗?可我记得某人曾经去给那个先知卡珊德拉做过学徒……”
“闭嘴!”卡珊德拉一下就炸毛了,她直起腰板,怒气冲冲地说道:“我不许你提到那个人——”她又看向哈利,“你是不是把那封信给这个偷腥猫看了?”
“呃……”哈利有些心虚地呃了一声。
倒是维维摇头说道:“是我看过哈利的记忆,才知道的这件事情,不怪哈利——”
“呵,你们两个就是一伙的!”卡珊德拉负气地靠回到椅背上,气鼓鼓地生着闷气。
确实很生气,那是她一生中最落魄的时候。
当初被卡珊德拉·特里劳妮扫地出门的时候,那个先知还给她写了一封信,信上极尽讽刺之能事,丝毫没有照顾她的任何面子。
而这封信,竟然被她的宿敌给知道了。
即便不是哈利故意给维维看的,这也让她有点难以接受。
“抱歉,凯丝。”维维伸出手,抓住了卡珊德拉软乎乎的小手,“我并不是故意——你知道的,那段时间哈利想要练习进阶版的大脑封闭术,于是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