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641 你俩是怎么乱搞的?(求订阅!)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路的剑柄。

    !!!

    那一瞬间,摆渡人几乎要闭上眼睛,预想着神剑爆发、圣光冲霄、赫伯特被震飞的场景。

    曾经的那一任梦魔摆渡人就是那麽遭受重创,最後在选出继任者後便很快陨落。

    然而—

    什麽都没有发生。

    一切都没有任何变化。

    而那位白发少年则在他的不解地注视下,握住剑柄,手指收紧,然後向上一提。

    锵————

    一声极其轻微、仿佛沉睡中被惊动的低吟从剑身传出。

    那声音里没有愤怒,没有抗拒,反而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茫然,或者说是————

    迟疑?

    剑身与岩石摩擦,发出沙沙的轻响。

    赫伯特没用什麽力气,甚至表情都没变一下,就那麽轻松地将这柄插在岩台中不知多少年的羽翼长剑,拔了出来。

    长剑离地的刹那,剑身上流转的微光似乎闪烁了一下,随即迅速内敛,所有外放的神圣气息尽数收敛。

    仿佛一瞬间从一件震慑邪物的神器,变成了一柄只是造型华丽些的普通长剑。

    它安静地躺在赫伯特手中,温顺得不可思议。

    ???

    摆渡人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花白的胡须轻颤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荒谬感,以及一种世界观被轻轻敲碎了的茫然。

    为什麽?

    修道院的记录是假的吗!!?

    前人在骗我吗?

    赫伯特将长剑横在眼前,仔细端详着剑身上那些精美绝伦的翎羽纹路,指尖轻轻拂过冰凉的剑脊。

    然後,他似笑非笑地偏过头,看向呆若木鸡的摆渡人。

    「对了,你刚才说什麽来着?」

    赫伯特的语气里听不出什麽特别的情绪,就像真的没听清一样。

    但谁都知道他就是故意的!

    「呃————」

    摆渡人喉结滚动了一下,嘴唇哆嗦着,艰难地闭上了眼睛。

    那些关於天使、关於神明、关於神器意志、关於不可触碰的警告————此刻全都堵在喉咙里,噎得他胸口发闷。

    嘶!

    他睁开眼,看着赫伯特手中那柄温顺得过分的长剑,又看看赫伯特那张似笑非笑的面庞。

    最终,所有的话语只化作一声漫长而沉重的叹息,随着峡谷的风一起飘散。

    摆渡人低下头,声音乾涩,万分无奈地说道:「————不,没什麽。」

    他顿了顿,重新擡起头时,眼神复杂难明,有敬畏,有困惑,也有深深的担忧:「只希望————阁下未来的道路,不会被今日的选择所影响。」

    老人是真心为了赫伯特而担心,不想他因为这件事而被神明敌视。

    「影响?」

    赫伯特轻笑一声,手腕一翻,长剑在他手中挽了个轻巧的剑花,随即被他随意地反手握住,剑尖斜指地面。

    他看向峡谷上方那片被霞光染红的狭窄天空,灰眸里映着落日沉入地平线前的最後余晖。

    「我从不担心自己被命运所影响。」

    他收回目光,对摆渡人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种平静傲慢。

    「我,才是影响命运的那个。」

    摆渡人在听到着狂妄的话语後陷入了沉默,似乎终於明白眼前的存在是如何思考的。

    他在注视了赫伯特几秒後,最终什麽也没再说。

    只是深深地、无比郑重地向赫伯特鞠了一躬,然後转过身,佝偻的身影缓缓没入谷底渐浓的阴影与霞光之中,向着修道院的方向走去。

    梦魔摆渡人只是忽然间明悟了一件事—一眼前的少年不是他可以进行干预的存在。

    他虽还不是神明,但已经不能被视作是凡人了。

    很快,峡谷深处便只剩下赫伯特一人,以及他手中那柄沉默的羽翼长剑。

    在碍事的人离去後,赫伯特却没有立刻研究这柄剑。

    他将长剑重新插在旁边的碎石中,双手交叠搭在剑柄末端,身体微微前倾,像是挂着一根华丽的手杖。

    他闭上眼睛,似乎在感受着什麽,又像是在等待什麽。

    几秒钟後,他心底响起了那个熟悉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恶作剧得

641 你俩是怎么乱搞的?(求订阅!)-->>(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