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落在太白塔主与荧惑塔主身上,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太白、荧惑,你们的实力我心知肚明,距离帝境巅峰也只是一步之遥。”
“可这一步,或许便是终生难以逾越的天堑,若是你们也愿意加入我们,我可以帮忙举荐,那位大人麾下,从不缺突破的机缘。”
太白塔主眼神骤然锐利如刀,死死盯着他:“所以,你背后到底是谁?”
岁星塔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讳莫如深:“不能说,但我可以告诉你们,都是一些真正的大人物,每一尊都是帝境巅峰的存在,这般说吧,便是我们星陨城的星辉使,也有在其中者。”
旁边的荧惑塔主眉头紧蹙,立刻追问道:
“那天宫秘境,到底与大道境的传承有何关系?”
岁星塔主摊了摊手,神色坦然中带着几分无奈:
“我不知,我若真知道其中关键,恐怕早就暗中布局,哪里还会像现在这样被动。”
太白塔主眼神一沉,再问:
“那你破坏封禁帝阵的意图是什么?”
“不知。”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太白塔主语气微冷。
岁星塔主轻轻一叹:
“不知道,才最安全,知道得多了,我便成了随时可以舍弃的棋子,好了,二位若是不打算与我一同离去,就不必再试探追问了。”
太白塔主眉头紧锁,仍想最后挽留:
“岁星,你若就这么走了,你手下那些青龙君,日后怕是不会好过。”
“那与我无关。” 岁星塔主语气淡漠,不带半分波澜,
“任何人的命运,从不在自己手里,而在更强者的手里,我倒是希望,他们能早日明白这个道理。”
他深吸一口气,抬眼看向二人:
“二位,我要带走你们部下刚才抓来的‘复天’组织之人,有要拦我的吗?”
荧惑塔主轻轻摇头:
“谁敢拦你?以你的手段,我和太白联手也未必留得住你,不如不动手,免得伤了这数百万年的同僚情谊。”
岁星塔主又缓缓看向太白塔主,这位在星辉塔中向来以严苛守规矩著称的人。
太白塔主沉默片刻,终是淡淡开口:
“你把人带走吧,若这‘复天’组织真如你所说那般恐怖,这些人留在这里,是祸不是福。”
岁星塔主微微颔首,语气平静:
“多谢。”
很快,岁星塔主只身进入帝境牢狱深处,不过片刻便将关押的 “复天” 组织成员尽数带走,随后身影一晃,彻底消失在星陨城深处,再无半点踪迹。
荧惑塔主望着空荡荡的牢狱入口,轻轻一叹,满是惋惜:
“差一点就能问出更大的秘密,人却被岁星这么带走了,真是可惜。”
太白塔主面色平静,摇了摇头:
“不可惜,有些秘密,不知道比知道要好,能让岁星甘愿倒戈,甚至不惜主动脱离星辉塔,其背后之人的来头,恐怕远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恐怖。”
荧惑塔主心头一紧,压低声音道:
“难不成...我们星陨城的十大星辉使,真的有人参与其中?”
“不知。” 太白塔主沉声道,“这话可能是真,也可能是对方故意放出的烟雾弹。但眼下,局势早已不是你我能主导的了。”
他抬眼望向潮汐灵海、天宫秘境所在的方向,语气凝重:
“该让琉璃女帝,立刻通知炎帝大人了。”
......
天宫秘境入口,残破不堪的封禁帝阵旁。
刚与岁星塔主决裂、心头怒火未消的琉璃女帝,神色骤然一凝。
她目光猛地扫向下方区域,那些被她轰杀的十余头帝境虚兽残躯散落四处,暗红的兽血并未沉入潮汐灵海,反而像是被无形之力牵引,正以一种诡异、规律、近乎阵纹般的轨迹,在天宫秘境四周缓缓流淌、飘散。
每一滴血都泛着妖异的暗光,彼此相连,勾勒出她从未见过的神秘纹路。
琉璃女帝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原来如此。”
“杀虚兽、破帝阵、引流血... 这根本不是突袭,是献祭布阵!”
她这才惊觉,自己刚才那一通狂杀,竟在无形之中,成全了对方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