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主脉倒了,咱们门阀彻底完了,再也没有再起的底蕴了。”
也有人不甘心的说道。
“呵呵,再起还有你什么好处么?我看这样挺好,大乾干掉了主脉,对我们也宽松一些。”
“我们也学那无忌两兄弟,参军去,说不定能捞点军功,也算封妻荫子。”
也有人说道。
“你说得对,主脉没了,门阀散了,大乾无论是从军还是科举,都会放松。”
“我们有了出头之日了。”
也有人开心。
听着这些言论,陆端领着儿子,溜达在人群之中,有一点兔死狐悲。
“阿爹,你怎么了?”
陆端的儿子,很是敏感,感受到了父亲的多愁善感,悄声问道。
“一个庞然大物陨落了,一个时代结束了,以后你只能从史书上看到的他们。”
陆端说道。
门阀陨落,世家还能坚持多久?
也许永远不会消失,但是总有新旧交替,也许陆家能再坚持三代,也要被人取代。
“阿爹,你在担心什么?”
陆端的儿子问道。
“阿爹在担心你的婚事,你什么时候,给阿爹骗个儿媳妇回来。”
陆端捏了捏儿子的脸说道。
“阿爹,娘说待人以诚,你为何要用骗,这样不好,你错了!”
陆端的儿子,小大人一样说道。
“哈哈,你说得对,要待人以诚,过一阵,爹把你送一个地方去读书怎么样?”
“你在哪里,会遇到一个小娘子,希望你以诚相待,把她娶回来。”
陆端谆谆教导。
晚上顾道要回家,路上遇到了萧由,这个老实人吭哧瘪肚半天,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王爷,红缨要嫁人了。”
“好事情啊,知道你家里穷,放心吧,我跟公主说,给你添点压箱底的嫁妆。”
顾道以为他要借钱。
这年头,嫁女儿也是一笔大钱,嫁妆若是不足,女儿在婆家也不受重视。
不过一点好,女儿的嫁妆是女儿的。
“多谢王爷……”
“王爷,谢安最近要去做巡抚了。”
萧由吭哧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顾道才恍然大悟,谢安是他做的媒人。
“你想让当红缨的媒人?”
顾道试探着问道。
“哎,多谢王爷,告辞!”
萧由说完,急忙要跑,却一把被顾道拉住了。
“你先别跑,嫁给谁了,我这没人当的,总要知道新郎是谁啊!”
“哦,是陆家的陆章。”
萧由红着老脸说道。
“是这当年的如玉公子啊,什么时候回来的,我竟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