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就连凉州也松懈了。
年前最后一件事。
过年的头一天,白十三和南洋拓展公司同时来消息,他们返程已经到了南沼国。
李扶摇带着一万镇山卒,已经出海,很快就会到达,南沼之战马上要开打。
白十三在公文之中说,南沼有良港,既然朝廷有意占领此地,修港口就很必要。
南洋拓展公司已经开始勘探,他的江南海军,会在南沼驻扎一段时间。
也许过了年,大乾又要多一块地盘了。很多人多说,这次让白十三捞着了。
靖安兵马所监狱内。
隔着粗壮的栅栏,一股腐臭气息,熏得朱无忌和朱无伤兄弟之后皱眉。
栅栏里边,是带着脚镣的朱无疆,江南五姓朱家嫡长子。
“大公子,为什么要找我们兄弟来,我们跟你没什么好说的了。”
朱无忌冷着脸,眉毛凝成疙瘩。
他们兄弟本来不想来,但是不知道朱无疆用了什么方法,说动靖安兵马司副都督窦鼎传话。
窦鼎是吴王书童出身,在大将军府任职过,他们们兄弟不敢得罪,这才来的。
“接走你们母亲和弟妹,逼你们去偷枪,是父亲错了,我也没脸代他道歉。”
朱无疆开口,声音沙哑,说话间把手伸出来,掌心向上摊开。
一枚金丝楠木小牌,躺在掌心,木牌上面有四个古篆,‘万世绵延’。
“你们也知道这是什么?主脉完了,你们是朱家最有出息的,以后你们就是主脉。”
朱家兄弟,震惊地对视一眼。
万世牌,朱家历代相传,只传给家主,没想到有一天,会交给他们。
“父亲犯的是谋逆,等不到明年秋天,估计过了年就要问斩。”
“我没参与,但是主脉要流放南沼,若能活着到,此生也没有回来可能。”
说到这里,朱无疆有些伤感,更加恨极了父亲,做出这种事情。
但是该交代的还要交代。
“你们可以恨父亲,恨我,恨主脉,但是不能恨朱家,要守好族谱,万世绵延。”
说到这里,朱无疆圆圈红了,他使劲儿把身体挤压在栅栏上,想要离两人近一点。
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
“凭借此牌,在北方拓展银行,可以取出十万两银子,求你们把逢真救出去。”
说着朱无疆噗通一下跪了。
“别人我不心疼,就这么一个妹妹,一介女子不难救,求你们了!”
朱家兄弟对视了一眼。
“你放心,逢真大小姐,还有张家的张灵允,都没有被抓,是崔三夫人求的情。”
朱无伤说道。
崔三夫人,就是崔臻。
“太好了,太好了。”
朱无疆擦了擦眼睛,伸手把楠木牌子,塞进了朱无忌的靴子里。
“钱都给你们,如果可以,照顾一二,别让她在婆家受欺负。”